万剐千刀,恐怕都难以解了心头之恨
他楚家安稳的日子,都被叶楚月给彻底地毁掉了!
“刺啦!”
剑出鞘的声响起
冷冽,彻骨
楚华背脊陡然衍生出了一股寒气
父子俩人同时惴惴不语,噤若寒蝉
一双双眼睛皆是不由地看向了主位
主位上,楚月将那把明宴剑抽出
剑身寒芒流转,令人心惊
匍匐在地的楚槐山看向那剑时,不寒而栗
不知为何,有种极度惶恐的感觉
不像是注视着见,仿佛在凝望着深渊里的厉鬼
同时,又被厉鬼给凝视着
楚槐山浑身发毛,寒意横冲直撞进了四肢百骸
呼吸之际都能感到一股寒气冲到了眼睛和颅腔,叫他无所适从
楚月不言,握着帕子擦拭着明宴剑
随后
她起身,径直走向了楚槐山
楚华将父亲护在身后,忌惮地盯着楚月看
明明害怕不已,却不忘威胁语:
“曙光侯,我劝你不要肆意妄为,你还想杀人不成?”
“我告诉你,你那是杀人灭口”
楚华的话语声,戛然而止,呼吸声随之不断加重
只因那把无比锋利的明宴剑,抵在了楚华的面门之上
楚月勾唇一笑,眉梢轻挑,歪头俯瞰道:
“不妨试试看,本侯敢不敢杀人?”
楚华瞳眸紧缩
恐惧,犹如深海的水,将自己给尽数吞没ppzw9●
他不敢动弹一下,甚至还要控制自己发抖的频率
额角、面庞、背脊都流出了细密的汗珠,湿透了浑身的衣裳
更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这面门上的剑照着自己劈下来
若是旁人定不敢当着诸君的面在这皓月殿胡作非为
可眼前的女子,是曙光侯叶楚月啊
大地失去日月陷入长久的黑暗血腥当中
叶楚月穿梭在人群之中手起刀落的样子他依旧记得
他害怕自己成为曙光侯剑下的冤魂
是以,咽喉里不敢再吐露出来任何一个声
“诸君,闲来无事,春也枯燥”
楚月笑靥如花,仿佛不见杀伐果断,提明宴剑上殿的人也不是她
“不如诸君皆来赌上一赌,赌本侯,敢不敢杀了这对父子”
她笑容粲然,毫无喋血之意
却叫旁观之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世上,怎能有这般荒唐的赌注
对生命毫无敬畏,甚至视王法而儿戏
“上赌桌”
她幽幽垂下了眼皮,邪气迸发,声线喑哑,是一如既往的不怒自威
“赌桌来了!”
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脚掌踏地,每一步都走得皓月殿动荡
殿内诸君皆是循声望去
便看到武侯麾下的屠薇薇,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金色大鼎前来
殿内殿外的将士和在座诸君,无不是傻眼了
这叫个什么事
那可是乾坤鼎啊!
界天宫祖传的乾坤鼎
一鼎如有十山重
古往今来多少将士,都撼动不了这乾坤鼎
乾坤鼎有坐镇山河之意,一直置放在界天宫的东侧,有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