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的眸子里看到了嘲讽之色
朝野上下,列军当中,谁不知楚槐山父子俩人是一脉相承
而今也不过是不得已的弃帅保车罢了
“界主!”
楚槐山拔高了声音
“末将愿意退出第八军主将一位,愿散尽家财作为弥补!”
“…………爹……”楚华红着眼睛,浑身震悚,不愿意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他摇着头,还在说:“爹没错,我爹没错,我爹没有罪爹,你糊涂了,这分明就是她叶楚月想要屈打成招,爹,你不能承认啊!”
这一旦认罪伏法,就没有回头路了
皓月殿的闹剧,令人头疼
元父迷惘地看着这一幕,竟发觉自己插不上话
犹记得来时,儿子元曜特地在途中叮嘱过:
“父亲,今在皓月殿,任何时候,无需为楚槐山说话”
要不是元曜,他还真想为楚槐山说两句公允之言
如今憋得,怪叫人难受的呢
元曜深知父亲的德性,眸光流转,侧目看了眼父亲,颇具警告的意味
且以拳抵唇,轻轻地干咳了一声
元父反应过来,给了儿子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这做老子的,定能憋得住的!
元曜呼出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楚华的哭喊声响在皓月殿
楚槐山磕头认罪,砰砰砰好几下,连磕三个响头
他还在博取羽界主的怜悯之心
奈何磕得头破血流,羽界主都没像从前那样来关怀他
叫他好是挫败
羽界主远远地看着楚槐山,只觉得眼睛的此人好是陌生
神情恍惚
视野也拉远了焦距
不由想起了当年
楚红鸾走后,羽皇酗酒,不顾社稷之事
满屋子都是碎掉的酒壶
喝完就朝地上砸去,像一头野兽,低吼着命运不公,天道不公
恨青天无眼夺了他爱人之命
他还当什么界主,护什么万民
倒不如叫那地下阎君,将他这条不值钱的烂命一道收去得了!
昏暗的寝宫,都是浓郁的烈酒味道,光是从门窗缝隙里流出去的,都让人觉得刺鼻难闻,眉头紧皱
第八日的时候,楚槐山一脚踹开了这殿门
羽皇震怒,指着他,怒喝:“楚槐山,你可知罪?!”
他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一人进入自己的寝宫
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要被砍头诛九族的
楚槐山甲胄披在身,还戴着兜帽,腰间佩有一方大刀
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他踏步向前,最后跪在了羽皇三步开外的地方
抱拳垂首道:“臣,知罪”
“既是知罪,还不滚出去!”羽皇大怒,指着门外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目,羽皇被晃得眯了眯眼
跪在地上的楚槐山却是一动不动,像门前的石狮子
“滚出去!”羽皇满面阴冷,言辞锋利,喝道:“听懂了吗?”
“界主大人,这海神万民,界天宫军,黎民社稷,都还需要界主来主持大局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楚槐山,斗胆请界主恢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