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气
“叶楚月”
“你又如何能斩得了这世间邪祟”
“独你一人高尚清白罢了,可知这诸多苦中作乐人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饶是你这般惊世才,还不是逃不出元曜的算计”
白龙王笑了笑,踏步夜云巅,乘月归去万剑山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譬如今朝的她
这人世的大染缸,名利场,有几人能纤尘不染
纵是白纸一张,也得坠下深渊
白龙王嘴边的笑意噙着苦涩,被过往的风吹散
她回头看了眼通天山域,摇摇头,有佛的慈悲,蛇的冷漠
曙光侯
当你知道你想烧死的通天山域囚徒,正是你一直以来想保护的无辜之人
你又当如何自处呢?
那也会是你的身不由己
对吗?
月华如水,银霜满地涟春漪
夜色微浓,恰似神仙泼墨在山河
元族
元父等候归来的元曜,问:“通天山域之事,如何了?”
“叶楚月顺势而为,派人投掷了一百枚的天炎火晶,若非儿子及时阻止,差点就把通天山域给烧了个精光”
元曜想起来,都还是一阵后怕
他着实没想到,叶楚月真会放火烧山
可见是对通天山域之事毫不知情
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艺高人胆大了
他不信以叶楚月的才智,真敢去这么做
“看来,是曜儿你多虑了”元父身穿藏青蟒袍,些许络腮胡,鹰鼻环眼,颇具阴鸷之相
“应当是”元曜依旧谨慎,从未掉以轻心
“曜儿,族中元老,不懂你为何不夺走卫老、夏女帝成神的功劳,对此议论纷纷,颇起龃龉这次海神大劫,元族并未出现,族内元老想要借二神之事来抬高元族”
元父喝了口雨前龙井,粗哑着嗓音,沉声说:“届时,只需要宣告天下,元族之所以不曾出兵援助,是因为在为海神大地祈福,卫夏二位能够成神皆得元族祈福,岂非上上之策?万剑山也不会怨怪元族窃他功劳的”
大地四方,怨气太重了
武侯大帅叶楚月被捧得有多高,元族就被踩得有多低
患难见真情
雪中送炭的是下界之主
反观元族等,毫无动静,一昧只知作壁上观,早已忘了先辈所训,也因此一事失了民心,所谓权威也不过是实力底蕴堆砌出来的,就怕来日遭天下人群起而攻之,饶是元族这等大世族,也难以抵御招架啊
“父亲又怎知,二神之事,当真和他万剑山有关呢?”
元曜的反问,叫元父怔住
眉头深锁,思索了很久
元曜接过婢女递来的茶,呷了一口,继续说:“凡事福祸相依,二神之事,占为己有,福的一面是门庭若市,祸的一面是什么,父亲想过没有?窃取功德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还是不了了之,都只知清远沐府,但是否还有旁人呢?或是那天外天的人外人呢?相较之下,是福泽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