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其他的吩咐么?”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回应道:“皇兄有言,京师朝中之事,但有小王不懂的,都可以询问魏公公和东林党文人”
“两相对照,最终再做下决定”
“魏公公,不知你可否告诉小王,皇兄所说的朝中东林文人,是何人”
“满朝东林,又有哪几个,不是满腹蝇营狗苟的?”
听到朱由检的话,魏忠贤颔首道:“启禀信王殿下,具体何人可用,老奴也不知晓,说来可笑,朝堂之中,被老奴杀得,那些有才干的东林全部埋下了头,藏了起来”
“余者皆唯唯诺诺之徒,虽然老奴知道,他们中有很多,都是装作无能,但是老奴也没能耐,去撬开他们的脑子看看,他们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君臣大义,还是个人义气”
“老奴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跟信王殿下说东林党人的普遍个性,但是既然殿下问计老奴,老奴当无所不言”
“老奴自万历朝入宫,眼见着齐楚浙党和东林之间的党争,眼见着东林彻底将齐楚浙党逐出朝堂,老奴对东林党人的看法,应当算是朝野内外,看的相对比较透彻的”
“在老奴看来,比起国家大义,君臣大义而言,东林党人更为注重自身利益”
“为了自身的官位、品秩、以及他们的党内地位,他们可以将大义抛之脑后”
“对于不同党派的人,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打击,甚至动用各种谣言、以及暗中的小手段去将他们之外的党派打成邪党,让天下人唾弃”
“老奴只是收容了齐楚浙党的残余作为幕僚,就被东林称之为阉党,可见一斑”
“甚至于说,只要和他们政见不同,而且身居高位,他们就会疯狂的攻击,甚至于还喜欢拉拢老奴的人,去为他们办事”
听着魏忠贤这一口气说的话,朱由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左右扫视了一眼,凑到魏忠贤身边低声道:“魏公公,不知东林那边,是否有拉拢过你,说要换个新天?”
魏忠贤倒吸一口冷气,扫视了周边几眼,没有看到那熟悉的黑袍之后才低声道:“有过,莫非此事不是信王殿下的意思?”
老魏太监这话一出口,朱由检就一脸苦笑的说道:“小王身边的高层东林党人多起来,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时常有人,在教学小王的时候,为小王普及如今民生艰难,天子昏聩的事情”
“小王一时兴起,说了一句如果当今天子不仁,昏庸不足用,小王定要打醒天子”
“接着,东林党人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在小王身边冒出来了”
“对于他们暗中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小王真的,一概不知,还望魏公公,能在皇兄面前,替小王解释一二”
朱由检对东林党人的异心到底知不知情,魏忠贤很清楚此时的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今天从文华殿中走出的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