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给敖翌暂做简单的包扎。
随后随从又用削来的竹筒打了水给敖缨漱口,以免那血中毒真从她口中入。
现在他们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先找到大夫仔细处理敖翌的箭伤。
没有剧毒缠身,敖翌显然好受了许多,只有点失血过多罢了。待伤口包扎好后,他自行起身,还能自行走路。
敖缨提心吊胆地跟在他身边,轻托着他的手臂,道:“二哥,你轻点,动作不要太大。”
敖翌伸手就想把她用力地揉进怀里。可伸出的左手手臂顿了顿,最终还是只揉了揉她的头,道:“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