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在你的手里,不冤”
“只是...你是为了辛家的事情来到金乡县,而李佑才已经死了,即使当年辛家之事由我一手策划,但我也只是给了建议,算是从旁协助,毕竟真正想让辛介死的人,是李佑才”
“他都死了,你为何还要和我过不去?”
徐海容不甘心,想问个明白
孟川只说了两个字——公道
“公道?”
徐海容喃喃一声
孟川坚定的点了点头,“公道”
徐海容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两个妇人冲了出来,是他的妻妾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谁啊?竟敢闯进我们县衙?”
“老爷,妾身听到动静便赶来了,到底怎么了?”
这两个妇人,衣衫不整,骚气外露
刹那间
徐海容双眼一寒,竟然拔出身边捕快的长刀,牢牢握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那两个妇人
她们皆死不瞑目
估计她们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男人,会突然朝向自己拔刀
“这两个妇人,原先都是陪酒的娼妓,留着她们,不知道会暗地里背叛我几次,在我临死之前,杀了她们,不过分吧?”
谭坚的手下应岩,亲自给徐海容拷上了枷锁
待将他关往地牢的时候,他特意在孟川面前有所停留
徐海容看了看他,瞧得很是仔细
孟川感到困惑,问道:“不知徐大人在看什么?”
“在看曾经的我”
徐海容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在孟川的眼中,留下一道背影
一道渐渐远行的背影
对于徐海容的下场,可想而知
孟川与齐彪离开金乡县
不出意外,前者调查辛家并将徐海容就地法办的事情,一定会传遍整座金乡县乃至整个兖州府
可以毫不违言的说,经此一役,孟川的名气将会达到一种如日中天的地步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不管怎么说,今后他所写的杂文,会有更多的人去买了
谭坚留在了金乡县
毕竟,后续调查徐海容其它罪行,还需要一定时间
而这件事情,他也以最快的速度告知兖州刺史苏羽
金乡县城外
陆宁向孟川深深作揖:“多谢先生为金乡县百姓铲除贪官”
后者淡淡道:“不必多谢,徐海容是咎由自取,即使我不查他,今后也会有后来人查出他的罪行”
“先生有大智慧”
“不敢当”
“山高水长,先生一路保重,今后若有任何差遣需要用到在下,只需先生派人前往醉月楼知会一声即可”
当日深夜,孟川几人在林间歇脚
坐在火堆前,他打开背篓,取出文房四宝,打算将桃仙与柳神的故事写出
同时,也将辛介的故事画上一个句号,并且将徐海容、李佑才等人的下场一并写出
做完这些,已经是后半夜了
齐彪等人都已经入睡
陆续写完两篇故事,却觉得精神异常亢奋
这在之前,是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