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陶大郎为了感激我让他的书铺有了起色,赠我一两银子。
然后又让我写污秽书籍,我一个文人,怎能这般作践自己?圣人老爷在上,这次学生绝对不会再写了!
返家时听闻城南西门大户勾引他人妻子被发现,那人妻子我见过,甚好,身姿婀娜,透着股魅劲儿,早年干过娼妓,如今从良。
据说那人不敢与西门大户争执,也不想休了妻子,只能打碎了骨头往肚子里咽,唉,看样子和我一样,也是个老实人,这年头老实人容易受欺负啊!”
“六月七,李老头家的姑娘要与人成婚了,可惜新郎不是我,心情有些不适。午后,陶大郎又来劝我写那种杂文。
他也曾读过书,为何不自己去写?即使他出了天价,要给我五两,我也不会再去做任何有辱斯文的事情!”
“七月八,为时一月,出书《玉楼春》,得银五两。后去春风阁,银子花光,有些后悔。
陶大郎说,写文要来源于世俗,高于世俗,我觉得有道理,虽然我身体去了,但是我心没去。
许多文人墨客滞留风月场所,管这叫风流,想寻欢作乐直说便是,扯什么风流?尽是一些伪君子!
而我不一样,我管这叫体验江湖风尘,为写小说找寻灵感、素材,然后写出更好的作品回馈书友,这样看来,我算是一个君子。”
“七月二十八,陶大郎说我在府城已小有名气,他将我的书贩卖到兖州府了,我想,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世界,是不会埋没有才之士的!
当夜为增加写文灵感,酗酒不少,想去春风阁,心烦意乱,啥也没写。”
“七月末,随友前往兖州府,各大书铺随处可见‘玉楼春’,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活着很累。”
“八月一,我痛定思痛,决定不再写污秽书籍,收入虽见少,但也能勉强活着。
友人得知我有写日录的习惯,他们说,正经文人谁写日录,一看我就不正经。我不正经吗?那一定是他们眼瞎了。
我写日录记载身边趣事,只是想等写杂文时若无灵感,便翻出来看看,有时写小说的灵感就来自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后来写着写着也就习惯了,写日录的纸都是书铺送我的,质量极差。大概每交一次稿,他们就会送我一些纸张,这些纸张不值什么钱,不用白不用。”
“八月七,因外出游山玩水寻找灵感,数日未曾写文续稿,归家后听闻昨日官府查封污秽书籍一事,陶大郎被抓,他够义气,没有将我供出。”
“八月九,被山长从县牢中救出,我发誓,有生之年,必让陶大郎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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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友人为庆我出狱,请我勾栏听曲,说是听曲更易产生写小说的灵感,本不愿去…
可是他说那里的姑娘年轻,肤色白,不让我掏钱,作为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