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样明着调戏都没有二话。
那唐宁是金贵,好像提一句就侮辱了她似的。
“那你就说。”
纪繁真红着眼,刚才咳的鼻酸眼涩,看起来倒像是真的深深陷入无望的感情中无法自拔了似的。
“我都和你说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骗不信,现在更是自说自话什么胡话都敢编排!既然你想说,那你说,以后朋友也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