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新屋差不多就建成了
“二妮还没回来吗?”林桃问
西屋里出来的余氏,回了句:“没呢!嫂子方才出去接了应该快回来了”
正说着呢,母女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张二妮见着林桃,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回来就好准备吃饭吧!”
张家老院,难得的,没了鸡飞狗跳
新房建在之前石桌所在的地方
石桌就被放到堂屋和东屋的中间
今和吃鱼,按着惯例,东西都摆到了石桌上
拿来碗筷,众人都等着林桃出来分食
和以前一样,病人分得的鱼肉,是最多的
其次是老人和孩子
张大林、张大海、余氏和林桃,只得了鱼汤
张大海难得的,没有争食只静静的吃
余氏甚至把自己的玉米糊,分了一半给张大林
张大林则把一碗鱼汤,都给了余氏
往日里最为计较的二老,也不管别人碗里有什么,吃着自己的
张小胖则唾沫横飞的讲着今儿经历的事情
说到尽兴之处,听的人还附合鼓掌
唯独二妮,把分到的吃食,都拿去东屋
“二妮?咋不在外面吃呢?”许氏问
张二妮抬着两碗玉米糊,结结巴巴说:“我、和、和姐、吃”
许氏沉着脸站起来,林桃抬手示意她别管
“行了!行了!咱这院本来就不大,又建了两间房,院里地方就更小了她愿意在房间里,就让她在房间里”
林桃心里挺高兴的,姐妹两感情好,然是好事
张小胖跟个说书先生似的,喋喋不休
闷葫芦张大林,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放,两手直往头上挠
“好好吃饭!挠头干啥?”林桃没好气的说
头发这事,绝对是林桃的忌讳
来这都二十来天了,家里老小只洗过一回头!
用的还是大缸里存下来的脏水!
以至于这一家老小,身上都有股子馊味
“天没水,这头发都趴了”
余氏放了碗,去了灶棚
“咋办啊!缸里的水,都夯墙了”
林桃看了眼院里的土,又看了看这些儿子孙子
“赶紧吃!吃完了,大伙都把头洗洗!”
许氏懦懦的问:“娘?天不早了,这时候去背水,太危险了”
“是啊娘!今儿听村里人说,七舅舅上山,被野物袭击了中午那会,叔公还挨家挨户提醒,入山别走得太深”
许氏直点头:“是啊!那小片水洼,是这附近唯一有水的地那些东西不得都到那饮水嘛!娘想洗头,明儿一早,二叔就去背水”
看着张大林挠完头后,黑漆漆的指甲,林桃尴尬病犯了
把张大喊到土堆旁
“跪着把头发解开”
“娘?您不会是想让大林拿土洗头吧?”余氏惊呼
“不然呢?”
许氏放了碗,跑去杜棚
“要不先拿草木灰趟趟吧?”
原主的记忆里穷苦人家,都是拿水稀释草木灰来洗头的
毕竟肥皂什么的东西,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的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