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啊!
林桃一脸惊恐,缩成一团
“哎哟!别打我,别打我”
“老子杀了你!”曹德仁捂着喷血不止的鼻子,又要扑上去
门外看热闹的人都看傻了,打人的,血流不止
被打的,毫发无伤
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发生了啥?
两名衙役奔来,将曹德仁拉开
“曹掌柜这是要藐视公堂?”
“我……”曹德仁指着自己的,觉着说被打,丢了面
气不过,咬牙切齿道:“她……”
衙役打断道:“不是让你们来逗嘴的张大海,你的讼师呢?耽误堂审罪加一等!”
“且慢!”洪亮浑厚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白须华服老者,手中的等级腰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四字
衙役接过老者的等级腰牌,手颤抖不止
山刀子城,地处偏远四等民几乎是见不到的!
曹德仁额头拧成了山峦
“一个七等民,怎么可能请得四等民的讼师?其中定有假!”
曹德仁指着老者叫嚣起来
林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一种狗,就是见了谁都得叫唤两声,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似的”
老者瞥了一眼曹德仁,不冷不热的道了句
“你说老夫造假?信不信老夫告到你倾家荡产!”
“你……”
衙役一把拉住曹德仁,恭敬的对老者道了声:“先生请”
衙役的反应,就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曹德仁脸上
曹德仁猪肝色的脸上,五官拧成了一团
“天啊!那腰牌是真的?真是四等民?”
“腰牌造假?找死呢?”
“对对对!哇!那户七等民,怎么巴结上的?”
“就是,我一个六等民,都没这样的道道呢!”
“曹德仁这回栽喽!”
“那可不一定!张家那三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出意外,张大海以往的斑斑劣迹,被曹德仁一一列举出来
为曹德仁作证的人,也陆续登场
众人口径一至
县衙门外看热闹的,也开始对张大海指指点点
舆论开始倾向曹德仁
张大海伸手拽着老太太的衣角,紧张得呼吸急促
林桃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手间的力道也加大许多
“因为他穷,这就是他偷盗你银子的理由?”
老者发问
曹德仁肯定点头
“因为你富有,你就不会起抢夺他配方的心思?”
曹德仁被问住了
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索性不答,丢出句
“我又不是没钱,想要配方买就是!他就不一样了,穷成那样,偷我银子很奇怪吗?”
“恕老夫直言,张家并不穷”
“他不穷?”
曹德仁强忍笑意,指着院中的张大山
“大人,您看看他们穿的都是什么?那块腰牌挂在那里,都辱没了腰牌”
“或许人家就喜欢旧布衣裳呢?”
曹德仁拍腿大笑
“别说有钱人,就是普通的六等民,也没谁穿成那样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