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让人送她离开京城,有和离书在,她对外可宣称已和王府没有关系,暂保平安
如果皇上信他是被诬告,等他安然没事回到府中,再对她解释缘由也不迟谁知她看到和离书,便立刻带人离开了王府平时万事都在掌控中的耶律彦,第一次觉得自己失了手,竟然一时还想不出对策
裴简提着鸡从院子外头进来,对慕容雪哈哈笑道:“王爷手下的人就是厉害,也不用刀,一拧脖子便让这公鸡香消玉殒了”
慕容雪道:“你去收拾好,等会儿我来做”
“嗯,要吃叫花鸡”
“这会儿哪儿有荷叶啊”
“对啊,那就炖鸡汤好了,正好给你补补身体”
两人自顾自地说话,仿佛院子里没有耶律彦这个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耶律彦竟然听出一股小夫妻过日子的味道,气得心尖直哆嗦,一转身出了庭院
张拢虽然没进去,却对院子里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等耶律彦一出来,一见他那黑破了天的脸色,顿时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耶律彦翻身上马,脸上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派几个人过来守着和离之事不得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对外只说夫人身体不好,回娘家养病一有动静,速来禀告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我唯你是问”
耶律彦一口气交代了几条,张拢连连答是,心里直犯愁,慕容夫人是个什么性子他太了解了,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可想而知啊
回到隐涛阁,耶律彦走进书房桌子上放着那张寿饼和木雕小狗
寿饼早已凉透,却依旧有股芳香诱人的香味,因为慕容雪将剩下的香荚兰都放了进去她再也不会为他费尽心思地去琢磨菜肴,再也不会为他一个赞许的眼神而神魂颠倒残余的爱意和剩下的香荚兰她一并放进寿饼里,抽刀断水,破釜沉舟,和他做个了断,也和迷失的自己做个了断
这个寿饼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他拿起来,仔细看着上面一粒一粒的芝麻,心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因为没有人为他这样用心过
他后悔那一夜不该说重话,不该提七出之条,让她误会他是早有打算要与她和离若是解开这个误会,她定会回来,她那样爱自己,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于是,他让张拢去将刘氏叫来,将今日对张拢交代的那几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总之,和离之事只有这两人知道,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刘氏听到这几句话,心里一团雾水,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给了和离书,那就是一拍两散的意思,为何又要瞒着不让说?
耶律彦道:“那个木雕的梳妆盒,你拿来给我”
刘氏应了声好,不多时去库房将东西拿来,心里猜想,是不是慕容雪因为这个吃了醋,所以王爷给她个和离书,吓唬吓唬她?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以她对耶律彦的了解,他对慕容雪的态度已经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