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肩一路往下,她像是被点了穴,不能动弹……
突如其来的一阵痛楚打断了所有旖旎,挣扎中,她咬住了他的手臂,呜呜咽咽哭出声来,“你欺负我”
黑暗中,耶律彦的声音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就欺负你怎么了你这一路没少折腾我,我早就想着怎么收拾你呢,今日正好报仇雪恨”
慕容雪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颇有些理亏,只得抓住床上的被角,忍耐他的胡作非为
终于熬到云收雨歇,她悄然舒了口气,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欣慰啊呸,什么欲仙欲死都是骗人的,根本是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耶律彦起身披了锦袍,打开房门,疏影和暗香低头候在门外,将早已备好的热水抬了进来,然后目不斜视地低头出去,将门悄无声息地掩好两人轻车熟路,熟视无睹,却让慕容雪羞得无地自容,好似方才那一幕欢好被两人亲眼瞧见了一般
她支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起来,谁知脚刚一落地,忍不住便蹙眉低吟了一声
耶律彦调笑她:“你体力不是很好么,赤着脚都能在油菜地里狼奔豕突”
他居然用了狼奔豕突这个词,把她比成什么?慕容雪又羞又气,低颤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忽闪了几下,那眼泪便轰的一下又开了闸
“好了好了,开几句玩笑都禁不住”耶律彦抱着她放进浴桶里,捏着她的脸蛋,极认真地说道,“这世上最能哭的女人,就是你水淹七军不在话下”
“谁让你欺负我”慕容雪呜呜咽咽哭得越发伤心
耶律彦将胳臂伸到她的眼皮下,“你看看,是谁欺负谁?”那上面深深浅浅,三个牙印
他正色道:“本王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咬过除了狗”
慕容雪又气到飙泪
耶律彦倒是很受用她生气吃瘪的样子,讥讽道:“这会儿怎么就变成了受气的小绵羊?你不是很厉害么?连本王都敢要挟”
慕容雪委委屈屈地噘着嘴,“难道你要一辈子记仇吗?”
“当然”
慕容雪期期艾艾地道歉:“我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我也是走投无路情非得已啊,以后我加倍补偿好不好?”
耶律彦不甚领情地“哼”了一声,“看你日后的表现吧”
慕容雪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自信满满的笑,“我一定会表现得无懈可击,让夫君你挑不出一点毛病”
耶律彦“敬佩”地看着她,完全被她的大言不惭给折服了
“夫君你就拭目以待吧我敢保证,夫君和我在一起日子一定会过得比蜜都甜”
慕容雪信誓旦旦的憧憬,只是换来了耶律彦一个漠然而略带嘲讽的眼神,他翻身朝外摆出了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
她还有满满的一肚子话要对他说呢,只可惜自己的嗓子实在是煞风景,于是又都放了回去,来日方长
新婚之夜至少也应该相拥而眠吧,这样给个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