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耶律彦扫了一眼,不忍再看,那乌黑的嘴唇,配着红肿的眼皮,实在是狼狈得可笑
慕容雪吃饱喝足,赶紧去看自己的脚,终于不皱巴了,她摸了摸湿鞋子,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呢,只有一只鞋”
耶律彦置若罔闻,闭目养神
慕容雪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没什么意思,闷闷不乐地想着心事
马车一路未停,直到下午,路过一个集镇,耶律彦喊道:“停车”
路边有个茶寮,一个老汉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在忙碌
耶律彦问道:“此处可有卖鞋袜的裁缝铺子?”
小姑娘一见他俊美的容貌,顿时便红了脸,羞涩地指了指前头不远处
耶律彦吩咐张拢继续前行
过了不远,果然有个小裁缝铺子,耶律彦一口气买了七双鞋袜,直叫那老妇人乐得合不上嘴隔壁是糖果铺子,他又进去买了些零嘴,然后将鞋袜和零嘴拿进马车
慕容雪简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既然对她无意,干吗对她这样好,还给她买零嘴吃
她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莫非他是因为赵真娘把自己推荐给了皇帝,所以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敢接受自己的感情?她越想越觉得是,如若不然,大可不必只带着袁承烈和张拢去追她,又替她隐瞒了抗旨私逃的罪名而且,那鞋袜正好合脚,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尺寸,莫非方才一直在看自己的脚?
本已经碎成渣渣的自信瞬间便被他的七双鞋袜和糖果给粘合起来,又成了一颗无坚不摧的小心脏她有一种强烈的女人的直觉,他是喜欢她的,于是乎,想要和他百年好合的念头又死灰复燃了可是,会不会又像上回那样被他无情地打击呢?心口上的那枚匕首此刻还在闪着白光呢
慕容雪犹豫了半晌,将零嘴吃完,终于又有些勇气,决定再试一次
正想着,天赐良机,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身子往前一扑,本来方向没那么精准,但她果断地调整了方向,勇敢地扑向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