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如何自处?”
“这倒也罢了,终究算是保全了性命,但是若刘备知晓元直是来劝降的,届时一怒之下...”
“将元直用来祭旗...”
徐庶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玄德公仁义,却是做不出这等事儿,最重要的是,我信孔明!”
荀彧也干了他杯中的酒,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而今两军交战,士气几乎已经到了最低点,曹公为何提前发饷?为何允诺不封刀?便是为了振奋士气罢了”
“派你去劝降,估计也有削弱守军士气的意思,若是刘备不接见你还好,若是接见你,他手下那帮将士怎么想?”
“这...”
听到荀彧的分析,徐庶也愣了,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所以刘备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见你,逼你原路返回”
“那...”
“我且问你!”
“你若是无功而返...”
“若曹公真有杀你之心,此番你可算违抗军令?”
“可算临阵脱逃?”
“莫要管理由有多牵强,曹公想杀你,不会在乎理由是什么,只要对外有个交代就行!”
“届时你又当如何?”
徐庶仔细揣摩着荀彧的说辞,似乎...
不管从任何角度,自己都没法幸免
徐庶没有回答荀彧,反而反问道:“你为何对庶说这些?”
“姑且不论私交,彧同样也是颍川人!”
徐庶亲自给荀彧斟满一杯酒,而后也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了
“文若此情,庶记下了!”
“不过你若是问庶要如何做...”
“在其位,谋其政...”
说完,徐庶对着荀彧举起了酒杯:“至于之后的生死,那不是庶能在乎的,庶一生坦荡,无惧世人之言!”
荀彧叹了一口气,说道:“元直当真好气魄!”
“不过...”
“还有一条路,元直可曾想过?”
徐庶轻轻放下了酒杯,说道:“不瞒文若,庶也曾想过,不过家母年事已高,恐难受舟车劳顿之苦,所以...”
“文若莫要再说了!”
听到这,荀彧笑了:“好你个徐元直,说什么在其位,谋其政,你事母至孝,却又有何不敢对人言?”
“此番不管元直结果如何,汝母,吾替你赡养了!如何?”
徐庶笑了,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生死无憾了!
而荀彧刚从徐庶这出来,一转身便进入了曹操的中军大帐内
坐在正首的赫然是曹操,而荀彧,显然是接受了曹操的命令!
“文若,此番试探的如何?”
荀彧斟酌着措辞,说道:“文若不敢善断,但望之神情语气,倒不似作伪...”
虽然荀彧是曹操派去试探徐庶的,但是他们俩谈话的一些细节,荀彧还是帮忙隐瞒了
“哦?”
“是吗?”
“文若此番却是辛苦了!”
“这一路还未曾休息吧!来来来,孤给你满上,必须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