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不用做手脚、竹签数目也不用做手脚...”
“但是...”
“们只需要在竹签本身做手脚,记下进入之人的顺序,和竹签上标的数字一比对,届时自然可知...”
刘表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子奕啊...”
“这方法很好,但是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若是有人将竹签藏于袖中,出来之后矢口否认,法不责众,要如何应对?”
“若是有人故意进去后把投琦儿的竹签倒出,放到琮儿的木箱里,又要如何应对?”
“此举...”
“不妥!”
“那便换成布帛,让众人当着大家的面投进去,只需要用一‘密写术’足矣”
江宁此言倒也不是全无根据,据《金史·宣宗本纪》记载,金宣宗贞佑四年(公元1216年),蒙古人围攻太原城,时太原最高军事长官(宣抚使)乌古论礼,“遣人间道赍矾书至京师告急”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乌古礼派间谍带着用明矾水写的密信,到京师告急,请求援兵
这里的明矾水写的字,写上之后干了便会消失,浸入水中,自然就可以显现
听到江宁这样说,刘表也提起了一丝兴趣,当江宁详细跟解释后,的眼睛里的光彩也愈来愈盛
刘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这要用于军事...
“子奕啊!姑且不说那些,告诉,若是区分之后呢?打算怎么做?”
江宁抱拳拱手道:“拉拢一批,打压一批;杀一批,放一批”
“对于蔡家、蒯家这两家,以安抚为主,时刻监视,待到其中小世家豪强处理完毕,再来集中对付这两家”
“再然后呢?”
江宁皱了皱眉头,能感觉到刘表似乎并不是很看中自己提出的建议,反而更看重自己的看法
于是江宁斟酌着说道:“届时派甲士数百...”
听到这,刘表眼睛里突然漏出一阵凶光:“如此做,要以何名义?”
“莫非子奕要兴不义之师?”
“这...”
江宁犹豫了一下,一脸坚定道:“身逢乱世,却也不得不用些阴私的手段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刘表却突然笑了,只不过这次笑的太用力,反而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眼角甚至都笑出了泪水
“好啊!”
“好啊!”
“成大事者...”
“不拘小节!”
“说的太好了啊!”
“子奕...确有枭雄之姿!”
江宁皱了皱眉头,刘表的话仿佛意有所指,但是这却和几天后的宴席没有了太多关系
刘表叹了一口气,主动给江宁添了一杯茶
见状,江宁连忙阻止,却发现这个垂暮老人力气却出奇的大,没法子,江宁就看着刘表给自己杯子里的茶水添满
“江宁!”
“告诉!”
“刚刚为何拦?”
“这...”
江宁支吾道:“宁怎敢让长者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