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是我自己走了个死胡同不过万幸你这一刀把我砍醒了!”
萧锦侃说道
他扔掉了手里的柴刀
随后解开胸前的衣襟
阻府童子这才看到,那刀伤竟是被分成了两截
因为在他的心口处,放着一个玉牒
而玉牒之上,却是连一个白印都没有
不知为何
他只看了一眼这玉牒
便觉得目眩不已,腹中翻滚不止
继而头疼欲裂,似要炸开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