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何自救,却没有教他们如何救人
这也是天下间一奇事
没人知道游方郎中是怎么做到的,就是如今的霍望和叶伟也不知道
只是他让叶伟时常进山与野兽甚至初开神志的异兽搏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后再教他如何止血,缝合,包扎
让霍望遍食毒物后,危在旦夕之时才教他该如何解毒
至于武道
霍望学枪,叶伟练刀
二人不明就里,游方郎中也从未解释
第二次,是他与霍望出师之时
此时,距离那第一碗鲫鱼汤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一年不多,一天不少
游方郎中是算准了的
没有想象中离开师傅的那种不舍与难过
更不会有师傅在一旁谆谆教导,啰嗦着些生活琐事的情景,
一觉醒来,游方郎中已经走了
桌上留了封信
上半段是写给霍望的:
“吾杀你娘亲,因故而害你爹自尽至此,你双亲皆亡,却是吾一己之责,怪不得旁人然收你为徒,传你武道功法,却又是恩情如父但恩仇不相抵,若尔执意行蚯虫之事,则今夜二更十分,池畔垂柳下来去吾之性命彼时,有烂命一条双手奉上,更有头颅一颗供尔回乡祭奠若尔想腾龙在空,则雄关漫道尽可迈闯但勿忘故乡祖地亦是洞天福地”
下半段是是给叶伟写的:
“一叶扁舟经不住风雨,一叶障目望不见泰山一山之内容不得二虎,同天之上装不下双龙”
“你……”
叶伟想问霍望他会不会去杀了游方郎中
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傍晚的时候霍望独自一人出了门去,看方向是走向池塘那边
叶伟知道霍望已经有了决断
他关好门,跑到床上,裹紧被子,放声痛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就这么沉沉的睡过去了,直到霍望回来拉开他的被子,叫他起床吃饭
窗外天已黑
叶伟不知是到了什么时辰
他也不想知道,恨不得今夜就那样一直睡过去才好
霍望做了一锅热腾腾的鱼汤,还加煮了些青菜豆腐
两人本都是无辣不欢
就算是喝汤也得舀几勺辣酱拌一拌才过瘾
但是今天这锅鱼汤却是纯纯的奶白色
连一颗油星都没有
纯白浓厚的鱼汤与纯白浓厚的豆腐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
突然,叶伟听到窗外的一阵鸟鸣
这种鸟,只在夜里两更天左右叫得最欢
它的叫声也颇为奇特,像是人一刻不停的连着打了一长串嗝
听到这阵鸟叫,又看到霍望坐在对面
本来心不在焉又小心翼翼地吃着鱼的叶伟,却是又被刺卡住了……
霍望束手无策,眼看着他下一口气就要上不来了,他心一横,背着叶伟就往池塘处奔去
那游方郎中果然就蹲在柳树下,看样子是正准备抽烟
他看到霍望背着叶伟一同前来,倒也没有吃惊,而是淡淡的问道:
“又是被鱼刺卡住了?”
霍望点了点头
“明明是火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