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筷笼都是用钢钉钉在桌上的
大风除非把桌子也挂翻,否则根本刮不掉筷笼
若是桌子被刮翻了,那动静可不就不知如此了……
桌子四四方方,起码得磕磕碰碰一番方才可停下
若是那样的话,也早就掩盖住了筷子散落的声音
但这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的桌子也都被钢钉牢牢的钉在地上,连着地下用精钢浇筑的基础,再大的风也刮不走
所以那发出声响的东西一定不是他饭堂的原有之物
而从今早开张到现在,总共只来了两拨,三个人
这东西一定是他们落下的
人们落下了东西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忘记
若是故意不要,就算不上忘记,那叫做丢弃
丢弃的东西时时刻刻都会记着,但是绝不会再回头找寻而忘记的,却总有再能想起来的一刻
这一刻可能是马上,也可能是几天,甚至可能是十年
但是无论多久,他们终究还是会想起来的
就好像有的人想见,但不该再见
有些人并不想见,却又不得不见
掌柜,小二,厨子把这些都看的很清明
若是他们当真不要,自己也定然不会去收拾
就这样摆着吧,反正散在地上也不碍事
因为根本没什么人会来,自然也就不会碍事
那他为什么还要蒸一锅大米饭呢?
只因为他想
他自己并不饿,饿也吃不了这么多icym●
他也卖不出去,即使到了所谓的饭口也卖不出去
只是前面错听了汤中松的话,却是勾起了他想蒸一锅大米饭的心
自我满足,仅此而已
为何这会儿他听那东西落地的声音如此清晰,但是却听错了汤中松的话?
只因为他不想
他不想听他们在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兴趣去听清
但是这声音偶尔还是有漏网之鱼会钻进来,让他不得不听到
他为此着实恼火了好长一段时间
最后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静静的抽完了这一锅烟草,看着外面的大风骤起骤停,却始终没有听到有人回来取那物件
说到底,他也不是本地人
只是来的比较久,相对于汤中松和张学究来说,却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他也有名字,虽然他的身份的确是掌柜,小二,厨子
但是他的名字连自己都不曾提及过
镇上的人也只是叫他“喂!”
若是一声没有答应,那便再来一声“喂!”
两声,他必定回答
若是两声都没有回答,那就是他喝醉了
他一个月只喝十天酒
那十天开不开张,做不做饭,全凭运气
运气好,喝得少,酒醒了,就开张
运气不好,喝的太多,酒没醒来,就不开张
虽说是凭运气,可是前来碰运气的人却寥寥无几……
整个后堂里只有一把刀
切菜,砍柴,杀猪,屠牛,宰羊,都靠这一把刀
看刀的造型,却是和一般的柴刀相差无几
只是刀身被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