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鼻翼微动,发现先前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时变得浓郁起来,将他的两个鼻腔塞得满满的
“我好想不那么饿了……”
汤中松说道
“是不是?香气虽不能顶抱,但是却可以安神!”
张学究说道
“……那是说的香薰吧!谁说这饭菜香安神了?”
汤中松笑道
“香薰安的是神之神,饭菜香安的是人之神,不一样”
张学究摇了摇头说道,依旧闭目端坐
“我不信神”
汤中松说道
“我也不信”
张学究说道
“那你还说什么神之神,人之神?这不就是因为你信?”
汤中松满脸鄙夷
“信神无非就是图个寄托……你看那些人磕头上香之后不还得该干啥干啥?有谁是往哪里一蹲,就等着神灵回馈的?”
张学究说道
这却是让汤中松无言以对,只得弱弱的说了句:“肯定有!”
“也是可怜呐……”
张学究不禁叹惋
“嗯?”
汤中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的信神的人也是可怜”
张学究又补充说道
“怎么可怜了……天天想着不劳而获还可怜了?”
“他们一定曾经都很努力的拼搏过,但到了最后却发现真的不行那些信神的人是对这人间有多失望?”
张学究说道
汤中松蓦然不语
他不信神
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对人间充满希望
到现在为止他只输过一次,但依然觉得自己还能赢
相比而言,却不是人人都能如此的
有些人就是那百草霜,连一片苍绿都算不上
而有些人,再大的风雨也有那朱门黛瓦给他盯着,衣食无忧却反而担心那芙蓉花会不会不喜天阴
像那光济叟对着碧琳侯,究竟是谁映衬谁?怕是根本没法子说清
“世人忙忙碌碌不就为了肚皮不受委屈?就算你这丁州的大公子不也是如此?只要肚子一饿,大家都一样哪里还分什么三六九等”
张学究说道
“吃饱了就分那店小二吃饱了之后做的事能和你我做的事一样?”
汤中松反问道
“做事也不分三六九等,何况这体力劳动本就是人间最本质的存在你什么都没做过,怎么敢如此去评判高低?”
张学究说道
“老头儿!别这么崇高……要是我没记错,你曾经是被称为坛庭最强庭令吧”
汤中松说道
“如何?”
张学究却是睁开了眼说道
“都是一样的坛庭庭令,还得分出个孰强孰弱,那你说这人间这世道怎么就不是三六九等了?”
汤中松却是较上了劲,也不喊肚子饿了
“你一毛头小子走过几里路?认识几个人?就敢去断言人间世道我告诉你,这人间大着呢,世道也多着呢以我的年龄再摞上十倍也不一定都能知晓!”
张学究指着自己的笔尖说道
“不要觉得何处都是你那丁州府城的一幕三寸地……一条鱼在池塘里玩的再转,进了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