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束文曲星光傍身,而后去往这文祖圣地中继续修炼”
鹿明明解释道
五福生五人,却也是驻足在花前久久不愿离开,似是极为心驰神往
“很多年前,博古楼主狄纬泰在一处秘密之地中寻的此画真迹,而后却是找画师放大数倍,重新描摹于此,供人瞻仰向往”
鹿明明接着说道
“你信吗?这文祖之地?”
刘睿影问道
“那你信武道跨过仙桥,成就星仙吗?”
鹿明明反问道
文道的至高便是去往这文祖诞辰之地,而武道的至高便是跨过仙桥,修成那破万法的星仙
若说这文祖诞辰之地,有何玄机妙法,刘睿影却是一点儿都不信……
虽然他对神仙之事也么没有几分相信
世间武道修为最高的层级,明面上就是那天神耀九州
但是这虽挂天神之名,却是没有半点天神之力
什么飞天、遁地、移海、搬山、造物、控命,却是一个都做不到
但是自从上次他顿悟之后,在凝成大宗师法相时,发现了星渊剑的异动再结合那星渊剑茫茫然传入他脑中的那段功法和论述,让刘睿影却是对这神仙一事有了几分动摇
“不管它存不存在,或真或假,都是一种寄托,一个念想……人们需要这样的感情”
鹿明明看刘睿影沉默便如此说道
刘睿影点了点头
诚然,文道固有他虚假伪善的一面
但是千百年来他所建立的这套坚不可摧的信仰体系,却是让人们有了安居乐业的前提
任何的事物都有他本身的两面性,和时代的局限性
永远没有一通百通的道理
不变应万变或许在对敌交锋之时颇为有用
但在进程的洪流之中,却只是废话一句
刘睿影试着站在对立面去想了想
那就是如果这套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仁义道德”转眼间崩溃到稀里哗啦,那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或许到那时世间便再也没有了忠孝仁义之人,没有了维护公平公正之人,失去了谦卑恭敬的品格,丢掉了天理人心的束缚,岂不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不可怕,朦朦胧胧的大家谁都分不清善恶好坏
但拥有后的崩塌才最为致命,找不回来的下场只能是一起消逝罢了
想到这里,刘睿影又整理了下情绪
他对这博古楼,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与轻视了
不管对方正确与否,都不应该去嘲讽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民族的感情与信仰
即便是在旁人看来,这再傻,再愚蠢,也不要
或许到了最后,那些无所畏惧且一无所有的旁人,才是最可怜的
刘睿影正在思索间,一条不宽的小河横于眼前
很明显,是由人工开凿出来的,特意从太上河引来的水
水流平缓,不起波涛
上面每隔一段儿,就驾过去一座很是明朗的石桥
看石桥另一边,竟是还坐落着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