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时眼中闪过兴奋,便知道他对主楼似乎隐隐还有着期待但是凭他的自身水平肯定是无法进入,所以想必是认识了其中之人,想要借桥过河于是刘睿影便唬了他一句,没想到竟然是冒中了!
“这……”
骆修然面露难色,不再像先前那般快人快语
刘睿影看到如此,也不言语只是叫人拿了一个铁皮桶,里面装了两只老鼠
“你们干什么!”
两名省下把骆修然从铁凳上揭开,摁在一张宽大的木桌上,掀起衣服,漏出肚皮
这木桌上面的刀痕剑创,火烤血渍数不胜数,平常人只要看一眼便会觉得头晕目眩
刘睿影把铁皮桶倒扣在他的肚皮上,老鼠被关在其中,吱吱作响
“里面是什么?什么东西在我肚皮上爬来来爬去?”
骆修然惶恐的惊呼
“是老鼠大老鼠!你们读书人不是管它叫硕鼠吗?”
刘睿影说着,从火钳钳住了一个火盆,直接放在铁桶底部
“硕鼠贪得无厌,又贪生怕死,我记还有一首专门的长诗来骂它们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看你们读书人说的对不对,凡是要讲究知行合一对吧?光说不练假把式”
铁通被火盆炙烤的越来越热,里面的老鼠因为受不了这般的酷热,只得往骆修然的肚皮上死命的挠,想要打洞钻进去躲避
“啊……啊!啊……”
整个房间内都回着荡骆修然声嘶力竭的惨叫
“愿意说了吗?”
刘睿影问道
“愿意愿意……我愿意,我什么都说……”
骆修然赶忙答应道
刘睿影让左右撤去火盆铁通,看到的他的肚子上已布满了血痕、齿痕
“他也是四品青锦山……只不过他在博古楼主楼就读学习,我也是和他在哪里认识得他比我年长两岁,只让我叫他洪兄,却是不知道真名虽然同为四品青锦山,可是他人脉似乎颇为通达,却是有办法在下次选拔时让我能进入本楼之内因此我对他是恭敬有加,即便我回到丁州府城后也是与他书信往来不绝直到三日前夜里,他带着一位朋友突然登门来访,说要小住几日,我大喜过望,想到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与他多攀攀交情没想到他却是日日繁忙,每次我说要招待他游玩一番,他却是以主楼安排的公事在身为由推脱,我便也不好多说什么直到今早我才看到他住的厢房中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骆修然这次是真的怕了……若是连命都没了,那还要什么功名品级?当下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竟是没有遗漏一点
“那封书信现在何处?写了什么?”
刘睿影算了算时间,刚好是自己将冰锥人与神箭手击退后他们二人定然是返回骆修然家中收拾东西,然后连夜离开
“那封书信仍在我家中……里面也没写什么,就是一番承蒙照顾之类的客套话还说我的事他会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