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此,那说出的话就一定没分量,甚至不正确
“那秦楼长觉得,当下是谁最有可能成为新任府长?”
刘睿影接着问道
显然这个问题并不如上一个那般容易回答
秦楼长思忖了好一阵,却依然没有开口
“罢了,这也不是咱该管的事,还是说说这置酒如何参加吧秦楼长在定西王域久矣,可有经验传授?”
秦楼长闻言苦笑,说道:“这定西王置办酒会虽不是第一次,可往往都在那定西王城中,于我丁州站楼却是毫无瓜葛,因此在下也无甚经验……不过要说在王城以外的地方置办酒会,那还真是头一遭”
刘睿影听后也觉得秦楼长所言非虚
查缉司为了表示对天下五王的尊重,因此五大王域的王城之中并没有设立查缉司站楼
这样一来,明日却是有了两个史无前例
定西王首次在王城之外置办酒会
定西王首次在酒会时邀请查缉司之人
“查缉司中只邀请了你我?”
刘睿影问道
“非也两份请帖,一份是刘省旗单独持有,另一份是由在下携丁州站楼部众共有”
刘睿影点了点头
自己在体制上却是隶属于中都查缉司本部,和丁州查缉司站楼是同门不同脉,霍望这一点倒是做的滴水不漏
无形中给了自己面子,也没让丁州站楼的查缉司众人难堪
只是仅有一夜时间,不免有些过于仓促
刘睿影隐隐的对明天的活动有些期待,不知道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而就在他和秦楼长说话时,玄鸦军和数千名府兵已经全部抽调去进行明日酒会的准备工作
丁州府城外官道上
汤中松与身边一人牵马徐行
“公子您可是不知,现在这虫儿价格疯涨去年的时候,铜牙铁将军一只方才十两,可小的这趟去了才知晓,今年行市已是五十两一只……”
朴政宏说道
汤中松终于是在半路上碰到了朴政宏
朴政宏眼见公子特意前来寻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温暖,又不禁泛起酸楚之感
正待要开口,却见汤中松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便立即明白,心领神会之下是正事不提,只说这虫
可这话听到汤中松耳朵里,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今年越州剑修的雇佣价格是去年的五倍”
这才是朴政宏言语中的真实意思,旁人却是丝毫不能知晓
“这么贵?你可有亲测那牙口利不利?莫要受了蒙骗!”
汤中松说道
同样,这话听到朴政宏耳朵里却是:“那剑修水平可有保证?不要受了诓骗”
“公子所言是极,小的可是找了当地鼎好的牙行作保探路,料想不会受骗”(我找的越州当地很有信誉的保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嗯…那应该是错不了,不过你可有试斗几把?要知道有些虫儿看着虽好,却是死活不开牙,中看不中用!”(拔剑有几分真功夫?是不是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