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是杀不死的”
任洋也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任洋想喝口茶,却发现茶汤已经冰凉
“那就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霍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将面前的红泥酒炉踢给任洋
“你有帝王之心,可是这天下却还没有成熟的帝王之运”
任洋用长柄杓搅动着酒浆,漫不经心的说道
“身为一国之君,便是这天下之唯一便要能容这天下间万物,载这地面上一切而你霍望,只有些豪雄小智,是没有人乐于推举你的”
霍望听闻此话,钢牙紧咬,竟是把酒杯都崩裂了
“我霍望,无须旁人推举,也无须容天纳地只要手握星剑,那我便是这片天地,即便是你任洋,到时又能耐我何?”
说到这里,霍望拿起星剑,将身前案几一劈两半
“你若依旧如此顽凶,必将自贻非命不可凭借残暴狠厉而站稳脚跟的,从无长久你霍望的玄鸦军再强,又怎么比得过中都刘景浩的三威军?就算是你坐拥了五把星剑,又怎么保证一定能参破其中的仙隐之秘?”
任洋伸手拿起自己的茶壶,生怕下一瞬霍望的剑又向他劈砍而来
自己倒是不要紧,可这茶壶要是磕了碰了,那可就再没别家去找寻了
“魔傀彩戏师已然现世天下大势又到了万人逐兔之时你若戏弄天下,天下也必将戏弄于你”
任洋厉声说道
“你现在,是何修为?”
霍望冷静下来,仗剑而立问道
自己最隐秘的心思,现下竟然被任洋一语点破,他怎能不惊不怒?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任洋转而笑着调侃
“我想好你要帮我什么忙了”
任洋指了指耳朵,示意自己在听
“我想看你出剑”
任洋不置可否,拿着钓剑径自走向帐外
他抬头看了看青白色的天空,随便朝着一个方向信手抛竿
短剑化为吊钩,朝远方目力不可及之处射去
速度之快,却是连霍望的精神都追之不上
眨眼间,钓剑已是一个往返
只是钓剑杆头处一条仍旧在活蹦乱跳的鱼
“东海鲜鱼,要加秋油和酒,蒸至鱼身玉色如果过了就会太老而变味另外,锅盖需紧扣,千万千万不可使之蒙受盖上的水汽起锅之后佐以冰酒食用,甚佳!”
任洋将活鱼从钓剑顶端解下,递给霍望说道
霍望痴痴的看着手中的鱼
这一剑,竟然瞬至东海
横跨大陆若盈寸之间,非耀九州之天神不可为
再度抬头,任洋已带着孙儿飘然离去
“至于那门庭修缮的费用,等你回府后,老夫再度上门拜访老友之时便赔给你罢”
一句话悠悠传来,宛如云端天音
“禀报王上,适才巡逻抓获一人在我军营外徘徊,将其扣押后从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一名玄鸦军将士上前禀报说道
霍望看信皮干净,甚至没有封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