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有些僵硬的感觉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魏苒歆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小测试的试卷上面,但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却又死死的盯着纸面上的那些字
那些方方正正的字又好像在目光中,慢慢的变成了小蝌蚪一样,在满纸的游动,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就像是小学时候学过的那篇课文——《小蝌蚪找妈妈》
她的思维有些散乱,但是她也不打算将这些散乱的思维收起来
侯平安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一点儿都没听清楚
直到她的腰肢被越搂越紧,然后整个人被侯平安抱起来,她才猛然的惊醒了一样,猛地箍住了侯平安的脖子
一个神情恍惚,一个脸色狰狞
一个像是战场冲杀中被刺刀挑中了发出绝望的“呵——”“呵——”的声音,一个像是跋涉了千里,犹如破风箱一样的“呼呼”吐气
夜晚忽然又变得很宁静起来
两人已经手握着手,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也不觉得刺眼
“我们是官宣还是分手?”
魏苒歆从嘴唇里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来
“还是继续这样……”
“还是继续这样处着吧,我有点信不过你”
仿佛不要侯平安回答一样,魏苒歆就自问自答了平静的脸上忽然就转过来,看着侯平安,然后看到侯平安也平躺着看着她,不由得笑起来
“笑什么?”
侯平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没必要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没笑什么,就是忽然想笑了”
“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没事就来招惹我,招惹我了又不让我放心”
“我哪里不让你放心了?”侯平安恼火,揍了一下大磨盘
魏苒歆就伸出手摸着侯平安的脸,脸上浮现出温情的笑容
“是我不放心我自己,好不好?”
“有什么说法?”
“我在想啊,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很强的物质欲?你看看,我因为房子,逼得阳阳出轨了为了在常陵市买房,我几乎都有些魔怔了我不是有很强的物质欲吗?”
“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的吧?”
对女人走肾不走心的侯平安,自然不可能深入到女人的内心了解她们的世界
“是啊,这就是物质欲我怕有一天会忍不住向你伸手要钱,或者是你给我钱我拒绝不了到时候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
魏苒歆悠悠的说着
“我怕自己连唯一的骄傲都会在你面前自我践踏掉那时候……我和那些物质女还有什么区别吗?”
还真是个傻女人
侯平安就没心没肺的想着,好像最近自己遇到的傻女人越来越多,这特么的奇怪了
“啪——”
一巴掌又扇在了磨盘上,侯平安就忍不住嗤之以鼻
“一天天的没事瞎吉尔想什么?日子不过了?赶紧睡觉!”说着一转身,背对着魏苒歆,将薄被裹住一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