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你要说和离未成,我更可以说成亲不算吴国皇帝,韩某没有一般人那么好糊弄,你想带走未晚,就拿出让我能点头的理由来,否则便不要多想,韩某自会为未晚找归宿”
御花园里空无一人,司徒锦低头沉默不语他没有怎么打听这个太上皇的消息,对他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道是个厉害角色,撑起了大晋的半边天
而现在四下无人,面前这人身份贵重,手握兵权,他要是出事,大晋还能向吴国派兵么?司徒锦心神一动,眼里便有了些杀气
国会期间,外国来人不能在大晋出事,可是大晋自己人出事,就怪不得谁了吧?司徒锦学武二十年,武艺精湛面前这人气息平和,不像是高手,他能不能……
“看来你当真没有将未晚放在首位”韩朔看了他半天,突然开口:“你明知道韩某对未晚来说,是最敬重的父亲,现在却满身杀气少年郎,你实在不是个好人”
司徒锦一惊,浑身的气息收敛干净,抬头诧异地看着对面的人他会武?
“未晚那丫头心软,本来还想着,你若是为了她特意来犯险,那么还有几分挽留的余地”韩朔淡淡地道:“没想到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自己,和你的国家”
“伯父,何出此言?”司徒锦皱眉:“晚辈什么都没做”
“你是什么都没做”旁边一道温婉的声音传过来:“可是你想做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眼睛里,城府实在不够深”
司徒锦一惊,侧头去看,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慢慢走了过来
“听闻大晋要派兵攻吴,便伪装成侍卫来国会,故意在国会上暴露身份,装成痴心一片为未晚而来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大晋无人敢动你一分,若是动了,那出征的大军便是不义之师,士气大减”
潋滟停在韩朔身边,韩朔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腰:“这样的小心思,本宫二十多年前就看腻了眼里无情,装什么一往情深?”
司徒锦退后两步,皱眉看着面前这一对人:“晚辈不懂这位夫人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落泪?”潋滟冷笑一声:“你吴国不是已经下了密旨,一旦你在大晋出事,便请求各国支援,讨伐大晋而你那侧妃叫什么霓裳的,她怀的就是遗腹子,吴国交由她娘家理政司徒锦,你当真是对人一往情深,可惜那人不是未晚”
“你含血喷人!”司徒锦脸色难看得紧,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
密旨,何为密旨?就是不可能被人提前看见的旨意他分明是让心腹将密旨藏得好好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胡说的,只是恰好都说对了而已
“本宫说得不够清楚?”潋滟苦恼地揉揉额角:“那再跟你说一下你自己的想法好了吴国皇帝,你特地来大晋,应该是想在国会之后制造自己出事的假象,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