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
“抱歉,借过”蒙着眼的男子手持未出鞘的剑,探着路经过
“师兄!”千秋眼睛一亮,连忙喊了一声
连眼瞎也可以瞎得这么帅的人,除了她师兄姬一命,还能有谁?
姬一命顿了顿步子,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千秋?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迷路了”千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姬一命沉默,随即叹息了一声:“怎么会让出宫?”
宫?千秋抿唇,看来老爹们都告诉师兄了,不过她也没啥好心虚的,皇室本来就是富贵人家,她没撒谎
“跟一起出来的”千秋小声说了一句
姬一命捏着剑的手一紧:“在哪儿?”
“走散了啊……”千秋干笑道:“师兄别这样紧张,已经写信给老爹说明了情况,老爹和刘师爷有安排的,不用着急”
“千秋”姬一命表情很严肃:“希望不会忘记自己是谁,更不要被迷惑了心智”
千秋沉默
她是谁,她自然记得她是谁
“知道的,师兄不用担心不过现在师兄能不能告诉往皇宫怎么走?”
姬一命抿唇,而后给她指路:“走过这条街,左拐往前一个路口右拐,一直走就是了”
方向感还不如一个瞎子,千秋默默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然后笑嘻嘻地道:“好的,知道了,师兄慢走,先回去了”
姬一命听着她离开的声音,微微皱眉
千秋一路跑啊跑,也压根按的不是姬一命指的方向,她只是想赶紧跑离师兄的视线,免得自己心里的愧疚感会越来越浓
跑了两条街,累得气喘吁吁,千秋坐在桥墩上看着底下的护城河,有些苦恼地想,世上是不是真的没有双全之法,可以不负如来不负卿?
“姬千秋!”一声沉怒的低喝,千秋吓了一跳,差点给栽河里
韩子矶黑着脸一把拉住她,胸膛起伏,怒喝:“乱跑什么?”
被找到了?千秋眨眨眼,开心地朝笑了笑:“嘿嘿”
嘿她个大头鬼啊!韩子矶气不打一处来,拽起她就丢给身后的楚越:“下次再这样乱跑,再也不带出来了”
楚越接着她,又有礼地放开,小声道:“娘娘,皇上要气疯了,好自为之啊”
千秋抖了抖,不服气地小声道:“走散了又不是一个人的错,谁让们要风度,走那么慢”
“说什么?”韩子矶眯了眯眼:“没听清,再说一遍”
千秋认真地道:“说太不应该了,再这样走散都该抽自己”
韩子矶哼了一声,别开了头
楚越带着千秋上了马车,宫门快落钥了,们得快些回去
“们先走”韩子矶摆了摆手:“稍后就回去”
千秋伸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干嘛去?”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韩子矶笑得白牙森森
千秋立刻缩回了头,马车飞快地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