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静妃正得宠呢,可不能突然消失了,不然对外也没个交代”
千秋扁扁嘴,听着外头龙撵路过时候的金铃声,眼神黯淡地道:“就是想走了,得罪死了皇后,让她赶紧动手把弄走吧,想回家”
楚越也就是个半大小子,不太会哄人,也就只能陪着千秋坐着
知道今晚是韩子矶宠幸皇后的日子,这一次无论给多少个同心簪,也是没办法阻拦的事情了
所以更没法儿安慰千秋
“真那么喜欢皇上?”楚越问了她一句
千秋翻了个白眼,没出息地哼哼两声,没敢作答
楚越也不笨,明白她的心思,于是道:“那要走了也是应该,留下来看跟其人恩爱,也不是个好主意”
“唉——”千秋叹息了一声,嘀咕道:“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本来是万万舍不得走的……”
“嗯?”楚越没听清
“没什么”千秋拿袖子擦了把脸,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去睡觉了,顺便给自己找个不大不小的罪名,早点儿混出去”
“好吧”楚越道:“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嗯”
这头商量好出宫事宜,芙蓉殿那头却是春意浓浓
韩子矶微笑着喂了皇后一杯茶,然后看着娇羞的皇后安静地睡过去,自己坐在床边,有点惆怅
说吧,堂堂七尺男儿,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就对情事这么淡定呢?淡定得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举了
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今晚与皇后圆房,也保证吴晋两国友好关系长存但是到了床上,衣裳解了,灯也吹了,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浮现了千秋那张脸
那丫头总是偷瞄,一直装作没看见,偶尔装睡,她还胆大包天地来偷亲自己偷亲就算了,还亲得不彻底,嘴唇碰一下那叫吻么?若是有机会,得好好教教她
这么一想,跟司徒秀秀圆房的心思就没了,韩子矶顺手灌了她迷药,割了自己的手指,恶俗地制造了落红,然后就穿上外袍坐在桌边发呆
相处时间长了,心里还真有点别的意思,千秋那丫头古灵精怪,留在宫里就是个活宝,让觉得这大而空的皇宫生动了不少
今天未晚跑来问,对静妃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还说这什么薄情寡义,辜负人家一片情意
嘿,女山贼对动心了?这可是稀奇,平时鲜少将她当个女人看,没想到她眼光还不错
韩子矶弯了弯唇,开始认真思考将一个山贼留在宫中的可能性吴国方面已经表示了对静妃的不满,楚越那头好像对她也是有那么点意思,事情有点难办
不过,依千秋那无法无天的性子,真想留下来,应该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着想着,这夜好像就不是那么长了,韩子矶在天亮的时候去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上早朝的时候,心情甚好地离开了芙蓉殿
水蓝捧着装有落红的盒子一路往碧水宫而去,千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