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的心剧烈的跳动,该不会是……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光线聚焦,出现了一张皱着眉头的脸。
是薛宇。
温歆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不是翟季初。
看薛宇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听到了自己和陆琬真多少对话。
但温歆不想承认,故作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薛宇,你怎么来啦,是叫我们回去吃饭吗,我们马上就来。”温歆眼神示意陆琬真,两人一起朝门口走去。
薛宇一把抓住了温歆的胳膊,斜眼质问:
“原来你有过他的孩子?”
此话一问,温歆心一颤,立即关上了玻璃门。
“嘘!别说!”
“温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是害怕……”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难怪当年你病了这么久,原来你是流产了!如果不是今天被我听到,你到底还想瞒多久?”
“不是……我也没想瞒……”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是被打流产的?被谁打的?翟季初他知道吗?”
“不是……”
“不知道是吧!行,我马上就让他知道!”薛宇气冲冲地想要走。
温歆一把拉住了他:“薛宇,你先听我说好吗?别激动好吗?事情你还没弄明白,琬真,帮我拉住他。”
陆琬真也用劲:“是啊薛宇,你先别激动,先听温歆把话说完再去也不迟啊。”
薛宇挣扎:“还有什么好说的?陆琬真,你早就知道了是吧?这么重大的事情你居然也帮她瞒着我?”
“不是,哎呦,怎么怪到我头上了?”陆琬真一脸无辜。
“薛宇,你听我说,我流产不是被什么人打的,你别听陆琬真瞎说。”
“不是被人打的?”
“是我一直没察觉自己原来怀孕了,当时发生了很多事自己思虑过度,才导致流产的,其实大部分原因在我身上。”
薛宇皱眉:“那陆琬真为什么说你被打了?”
“你别激动我就和你好好说当年发生的事。”
“好,你们放手。”薛宇抖了一下身子。
温歆和陆琬真松开了手。
“抽烟吗?平复一下心情。”温歆从口袋里又拿出了香烟。
薛宇蹙眉:“你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种恶习?”
陆琬真插嘴:“在国外留学染上的呗,简直不可救药,你不准抽了!”
“就抽一根。”温歆点燃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笑道:“毕竟当年的那些破事回忆起来还是挺让人难受的。”
屡屡薄烟在口中化开,温歆把当年发生的事缓缓道了出来。
薛宇越听难受,也跟着抽了一根。
“所以当年的事就是这样,我流产也不怪任何人,总之是我内心有愧。”
薛宇皱眉:“那你为什么不和翟季初坦白这一切呢?翟季初值得你这么对他吗?”
温歆嘴角轻笑:“你以为我不想说吗?三年前我就想说出来了,但是发现错失了很多机会,一晃三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