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非编户的贱籍、奴籍又不是编户白丁,本来就不算人口,死了、活着全凭主家一句话能这么得一点阳光雨露,已经是苍天有眼了经过自己找时间,跟穷花说了这些道理,才解开了姐妹之间的疙瘩
人心隔肚皮指不定穷花会对自己怎么想,但是,至少表面上是好了
看到少将军,想了这许许多多这样心潮翻滚,也就忘掉了左手中指的疼痛转眼,老堆将四桌菜全部做齐管家黄贵请示老爷,让上菜,上酒
所有的侍女都动起来,每桌碟子、筷子、勺子、痰盂、手帕全部上齐每桌先上十一个菜,五荤六素剩下一条鱼,要等管家发话,老堆再做等到上鱼的时候,那就该老老爷敬酒了
看老老爷、管氏老太太,三位老爷、太太,族长黄喜和两个邻居,全都喜笑颜开,乐乐呵呵黄遥、黄遵、黄通三兄弟,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娘,叫得管氏热泪盈眶,好不温暖
真是怪了,老老爷用了什么办法?刚才黄遵老爷两口子还破口大骂,现在就能转换这么快吗?
十一个少爷、小姐看到大人们这么和好,更加热闹起来
两辈四个老爷、族长黄喜、管家黄贵、两位年长的邻家,恰好是一桌
两辈四个太太、奶妈青五娘、管家太太支氏、掌勺老堆、侍女都知安芝,也是一桌
十一个少爷、小姐挤在一桌
老老爷侍女穷花与其他七个侍女一桌
一大家子,开齐宴席,恰好四大桌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老堆亲自端上来红烧鲢鱼老老爷黄羿叫上管氏老太太,带着管家,挨桌敬酒
敬酒到了侍女都知安芝这里,老老爷黄羿看她包着手,吃了一惊,问道:“芝儿的中指怎么啦?”
“谢老老爷关心,只是菜刀削了一块,多谢穷花帮我包好,没事啦”安芝急忙站起来,道个万福
“酒宴下来,多歇歇老贵,叫她让伤科医者看看”黄羿赶忙安顿
掌勺老堆坐在旁边打趣:“老老爷,她沾着少将军唾液,很快就会好”
黄羿哈哈一笑:“那敢情好还别说,童子身的唾液、尿液都是极好的中药,清热解毒,绝对没错”
黄贵看老老爷这样关心安芝,心下一想,刚才打了她一巴掌,感觉自己做得过火对安芝附耳道:“芝儿,今晚如有雅兴,能否叫我到神龛下捡几颗花生?就算刚才打错了,道个歉”
安芝心中一颤,满脸绯红,轻声道:“多谢管家老爷垂青就怕洪炉太旺,整座锡山都会炼化”
管氏又过来,附耳来问安芝:“老贵是不是要捡花生?”
“嗯嗯,奴婢很怕”安芝故意这么说实际上好些天来,因阖府上下都气哼哼的,她从没碰过任何人,早已焦躁不安
“不怕将洪炉烧旺些,只要不生事,咱女人,总不能叫委屈死”管氏拍拍她肩头,跟随黄羿、管家给老堆敬酒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