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还不都一样咱就是牲口一样,随便主家宰割,却绝对不能让主家蒙羞
谁叫咱是死囚犯家的孩子呢,自从爷爷作为安禄山的护卫大将,而被安庆绪斩杀,没有满门抄斩就算开恩了全家贬为贱籍,也只能这样了
少将军真好,如今很会体贴人对自己百般爱怜,不舍得弄疼自己每一寸贱肤,对自己每一块奴骨都那么柔情
只是一样不好,咱比少将军大了六岁要是再小几岁,少将军就算将咱纳为妾,也能花钱将咱的贱籍销掉
唉,不想了,天生的贱人,这个苦海是脱不尽的不管咋说,一个贱人,奴婢,这辈子得了少将军哪怕一丁点的雨露,也算没有白活
想得太多了,随便发展吧突然,安芝感到左手中指钻心的疼
“哎呀”,她一声惊叫,将菜刀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