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歪主意”
苌度哈哈大笑:“看看,看看,一说他好,他就发喘”
楚瑶娘霎时间满面红云,羞怯难当,嘟囔道:“苌将军,别说他了”
“哦,呵呵,我明白了,满屋子就人家两个心里有数,咱都还蒙在鼓里”苌度这一句出来,薛燕、高标连同一伍兵丁,无不大笑起来
苌度平日喜欢喝酒,现在是主将,今夜又有战事,滴酒未尝
薛燕取笑他:“三叔今儿稀罕啊不喝酒”
苌度馋啊,摸过来酒坛,打开闻了又闻:“还是算了,快吃点,走”
大家草草吃了,薛燕让伍长结了账,一行往新浒渡而来
他们到的时候,早已天亮船长看到,赶忙接住,说了漆雕将军救伤员等经过苌度到舱内看,几位都睡得很香,也就不打扰他们,吩咐将船开往白马渡
巳牌正,到了地点,将伤员和粮食交给望凌通刘纪洼及新浒渡码头还有些粮食,望凌通安顿些兵丁,还开这艘船去将粮食运回来将向春山、于青山、介穿山功劳具状,还归望凌通节制
苌度求望凌通一事,叫宁武山随他到枋城渡有事望凌通慨然应允
苌度带众将及新朋友,直奔枋城渡中军琴雉、宋翘儿和旅帅吴焰接住,禀报了昨夜军情,并无事端发生
苌度表扬他们恪尽职守转而吩咐高标聚将,中午大宴庆功,下午好好睡觉明日准备搞掉胡了,兵发白马县沙塘村
苌度安排完,陈箭、白伎恰好赶来,还将东奔的女儿东韭儿带来瑶娘一见韭儿,赶忙揽入怀中韭儿此时已知父亲、叔父阵亡红肿着双目,说是上边两个哥哥,都参与了昨晚的借粮
瑶娘赶忙托薛燕云钗儿察看一下生俘名单,看他两位哥哥还在不在经漆雕卉一查,只有一个姓东的,叫东坛,押在白马渡
韭儿一听,悲声大放,正是他的大哥
铁束腰楚瑶娘祝福她好命,还留下一个哥哥自己死了丈夫、新爱、儿子,剩下一个人老珠黄的家伙,不还是要活下去吗?
韭儿渐渐止住悲声,听瑶娘讲她的心酸
快到午时,酒宴摆好,众将齐集宋翘儿将苌卜曲拉到一边,何不趁此庆功之际,如此如此
苌度大喜,连呼:“妙,妙,妙,正合我意”
庆功宴开始之前,苌度叫来楚瑶娘、云钗儿、白伎,一通商议,都没有异义瑶娘感谢苌将军成全,说起韭儿,也是十九岁了,不知道她作何打算
苌度让她赶忙去做工作,帐下还有三山、高标,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顷刻间,瑶娘回话:“但凭苌将军做主”
苌度赶忙叫过高标,带着他去看了东韭儿出来一通咋呼,高标从命
好嘛,苌度一拍大肚皮,高叫道:“今日庆功宴,一发祝贺四对新娘新郎成婚分别是……,这是宋翘儿的功劳,由她宣布”
宋翘儿站到大帐中央,朗声高呼:“今日苌将军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