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继续前来周王畿会盟。
六人在互相行礼之后,各自在下位坐下。
赵王丹道:“今日我六国之君,终于聚齐,在这天子之殿,为的是共商灭秦大计!
诸位,有什么高见,还请畅所欲言。”
“依本王所见,值此良机,从汾城出发,一举攻入函谷关,替天行道!”
“如今我六国之军,已经集结汾城,可是,我六国所有的将士加起来,也只有十万人。
而秦国之精锐将士,不下五十万之众。兵力悬殊,到时我等该如何应战”
“齐心协力,共伐暴秦。
我三国,正是以此完胜了秦军,如今我等六国,只要众心成城,定能攻破函谷,伐灭暴秦。”赵王丹义正言辞道。
“不见得吧!”
就在此时!
恰在此时!
正好在此时!
一道出乎意料地声音,从偏殿传来,正是秦王嬴稷。
秦王从偏殿走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吓地六王直接站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周王畿?”赵王丹对此分外惊诧。
“山东六国都来了,寡人也不能不来呀~”
“西公,你这是何意啊,为何让秦王入王畿!”赵王对姬咎斥道。
“这,这有些事,大家好好商议嘛。
何必定要兵戈相向,你死我活。
到头来还不是百姓受苦嘛。”一开口就是老理中客了。
“兵戈相向,让百姓生不如死的,可不是我们,正是秦王嬴稷!”
赵丹一听姬咎的话就知道这老家伙是靠不住了。
“对!恶秦不除,天下永无宁日!”楚王熊完附和道。
“哦?当初是谁强占了我秦国河西,涂炭生灵;
又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合纵伐秦,欲置我秦国于死地;
是谁,命一弱女子,在大婚之日刺杀我父王。”
说着,坐在了魏王圉面前的条案上,继续说道“又是谁!命臣子之女,蛊惑我王兄,欲行阴谋。
尔等六国,龌蹉苟且之事,罄竹难书。尔等衰败,乃是自取灭亡,哈哈哈~”
魏王圉跪坐在一旁,心里有点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先王惠王做的事,只能说离谱。
“斩杀降卒四十万,如此丧尽天良的虎狼暴君,如今却恬不知耻的,在这谈论生灵!
谈论天道!谈论仁义!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嬴稷一边举起魏王圉面前的酒樽饮着酒,一边听着赵王丹的高谈阔论。
“嬴稷,你是天下之邪恶!”
“暴秦不除,天无安宁!”韩王韩然脱口而出,根本没想过以他韩国的地理位置,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用间使诈,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齐国离秦国远,除了当年苏秦用计引五国伐齐,基本没啥大事,所以他也没心理负担。
“虎狼之君,人人当诛!”
燕国虽然在七国里是和韩国争弟中弟的小国,但是它地理位置也离秦国远,所以燕王喜也有点膨胀。
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