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的说,患者络绎不绝
这里算是一座城市的消息传播地了,杜先生早就听说了铁路局的事了,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弄不好是要吃官司的
叫人早早地挂上了停诊的牌子,只不过郑礼信他们进门前没看到
徐岩见他说话强硬,生怕这人报了官,赶紧低下了头,捅着小九子催着回去
他明白,小九子没参与闹事,自己硬着头皮砍的他,理由充分,去乡下医馆包扎、拿药比这里安全多了
眼看着要暴露,他就顾不上徐天义了
小九子心急如焚,知道今晚必须给老徐对症下药,否则这人就完了
他双手抱拳,疼的要命,但还是坚持住了,字正腔圆地说:“杜老先生,老都一处的……”
老头举手制止了他,先是面沉如水,过了会,继而喃喃地说:“老都一处的,啊……”
他去了趟室内,好一会才出来,也不多说什么,叫他过来检查伤口
眼见他流血不少,反复看着,徐岩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说俩人闹着玩,急眼了,失手砍了少掌柜的
“医者仁心,这刀口不轻啊,今儿破例了,给你包扎好,药……”老头一边包扎着,一边说着
“大夫,药我多带点,双倍酬金,再多点也行”小九子打断了他的话,直言多开药,得够服用几天的
杜圣春嗓子眼里咕咚了几声,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拿到药时,小九子一只手掂了掂,感觉量不少
那边徐岩想朝老头要药方,杜老先生轻轻撕碎了,看了眼门口,打起了哈哈:“医者仁心,没大事,按时服用,伤不着筋骨……”
这是下逐客令了,小九子懂事起站了起来,转身要走,又停住了,轻声说道:“感谢杜老先生,医者仁心,厨者仁心,我叫郑礼信,有事您吩咐……”
回到马车上,徐岩吐了吐舌头,抬头看着中国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街景,后怕地说:
“吓死我了,他要是喊人,咱跑都跑不了,好在大夫岁数大了,没看出来……”
“笨,他早就看出来了,反正人家都发现了,我算是直说了……”小九子目视前方,若有所思地说
此时的医馆里,杜圣春大夫挑开窗帘,看着马车远处,感叹地说:“郑小九,老都一处少掌柜的,知恩图报,他和老鞋匠刘福厚的事,都传遍街头巷尾了……”
何止这些,就连小九子捉弄奸商谢文亨的事,他都听不少人说过,替多少平民百姓解了气
否则,他不会冒险给他治疗刀伤
行医久了,这方面经验没的说,几眼就看出来了,这种刀伤很轻,是刻意砍的
赶上今天很多工人闹事,官府正抓人呢,很容易就猜到他俩的真实意图了,家里藏着闹事的人呢
回到了酒楼,小九子先去了库房,按照杜大夫开的药,给徐天义上好,搭好了地铺,叫他好好养着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