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灯玻璃崩伤了脸,马车翻了,把他拖出去四五米远才停下。
据中国大街圣春堂诊所大夫说,这个倒了大霉的谢大老板,外伤加惊吓,伤的不轻。
“唉……”徐天义重重地叹了口气,朝着市区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上下起了清雪,雪花飞舞,洋洋洒洒,天气冷了起来,看样得明天想办法找郑礼信给他收尸了。
就在他想着明天多找些人,顺着下水道找郑礼信时,警察大街靠近江边的一条巷子口,一个矮小老头正朝排水口旁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