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一群士兵一拥而上,将二人摁倒擒住
“且搜一下,看看他们身上有无信函”伍长下令
众人搜了半天,搜到一些铜钱,短剑,水囊,干粮,宋歆身上那个寄居小姑娘灵魂的玉片,放在腰带内侧,士兵并未搜到幽冥道经和杀死女尸后的骨片,被宋歆出发前放入了水囊外面软皮的夹缝中
“大人,我二人冤枉,我家本是北方富户,因为战乱家道中落,才流落南方,故而口音还未改”宋涯急忙大喊道
“何人在此喧哗?”一名文士打扮的人听到这边吵闹,便过来询问
“回主簿大人,在此捉住两名北军奸细,自称南郡农夫,被我识破口音”然后伍长得意地把刚才情形告诉了行军主簿
“回大人,我二人冤枉,我家本是北方富户,因为战乱家道中落才流落南方,被军爷误以为是奸细”这时宋歆突然大哭起来,十分伤心的样子,就像一个孩童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主簿看见这个少年哭的伤心,看上去腿脚发软,浑身颤抖,心里顿时就信了七八分
“这二人我看就是一般百姓,何况又没有信函不要相难了,放了吧”主簿说
“这...好吧,放了放了”小伍长不情愿地摆摆手道,他将短刀等物品扔回给宋歆二人,只是那些铜钱,当然是笑纳了
“谢大人谢大人”宋歆流涕,用袖子一擦,和宋涯拉起马,捡起行囊走上渡口,正好来了渡船,二人上船以后宋歆拿衣袖擦去脸上泪水鼻涕
“表弟,不得不说,你做戏的功夫...可真好”宋涯说道
宋歆有些窘,说道:“那种情形,我哭闹一番,或许比你说话更管用些好在那个行军主簿是个宅心仁厚之人,遇上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宋涯心有余悸地说:“是呀,我当时还以为我俩难逃一死了呢”
过了江,二人继续往南走,一路上,人畜尸骨颇为常见宋涯心中略有些沉重,低声道:“这些无尽的征战,苦了百姓了”
宋歆来到荆州以后,见识到了战争的残忍,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演义,影视剧里的战争,是那么的英雄浪漫,可他们的英雄浪漫,都是这一堆堆的白骨堆砌起来的
大人物的一句话,就要有无数的人为之牺牲,最后成就他们的功业
宋歆第一次感觉到了,历史是如此厚重和沉痛比他惨的人比比皆是,自己当时因为一个翟倩倩,竟然选择自杀,是多么脆弱...
有的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还比不上这具躯体原本的主人、那个也叫宋歆的孩子一般坚韧
走着走着,二人看到一片小丘陵边的破屋,宋涯便说,“表弟,今夜就在此露宿吧,这破屋看起来房顶未塌,或可以遮风挡雨”
“好”
二人拴好马在破屋里点起火堆取暖,吃些干粮
到了二更天,宋涯抵不住困倦睡去了,宋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