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玩笑话如果是真话,这里面的意思就有些让人头皮发麻了;如果是玩笑话,那周身的气质又不像是假的
帐篷内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是时候送你上路了”安夏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一步步逼近纪荣
纪荣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点点往后挪:“柳梦雨,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是想做纪夫人吗?放过我,我就答应你”
很难想象,一个健壮的男人竟然在向一个娇小的女人求饶安夏周身的气质太过于阴暗,让纪荣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一战之力,男人和女人的交锋,肯定是男人更有胜算,哪怕是伤了一条腿的男人
安夏嗤笑一声:“纪夫人?谁爱当谁去,我可不乐意”
她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碰了纪荣哪个穴位,纪荣只感觉到一阵麻意袭来,刚刚积聚起来的力气就这么泄了,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吾命休矣!
料想中的血腥画面没有发生,安夏只是将纪荣扶了起来,将人驾到了帐篷外,顺手收起了帐篷
“你不是说要送我下地狱吗?”纪荣心有余悸
“开玩笑的你也信?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要是实在想下地狱,我也可以送你一程,前面左拐悬崖,慢走不送”
“并不是很想,谢谢”
纪荣看着安夏麻溜的收起了帐篷,才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的问题:“席乐去哪了?”
“哦,我不知道”
刚才非礼民男的场面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
“那这帐篷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
我去,你在这荒山野岭捡了个崭新的帐篷,看那材质和做工,怕是要花不少钱,纪荣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你说这是捡的,谁信?
“那……”
“闭嘴,哪里这么多问题,真正送你上路的人来了”
安夏觉得,自己这么照顾纪荣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救自己伤了一条腿的份上,安夏绝对干得出来扔下纪荣自己跑路的事
至于纪荣记得柳梦雨的所有喜好,记得两人之间的细节这种事,关她安夏什么事呢?
柳梦雨表白失败,惨遭拒绝;纪荣记得所有和柳梦雨有关的细节,铭记于心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点什么,安夏是不信的,但就算有点爱情啥玩意的,自己作都作没了
迟来的道歉如果有用,那已经死去的人该怎么算?
啧,这场游戏太无聊了,不装了,摊牌了,是时候从猎物的身份直接转变为猎人了
不远处有光亮传来,节目组的人打着手电,漫山遍野的找人,队伍的最前方,赫然正是穿着警服的晏景明
晏景明一直在忙上次那个调查案件,这几日盯梢的时候,顺带观察了一下安夏的家,发现那间出租屋里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今天好不容易能够按时按点下班,没想到临时收到通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