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戏啊,就是想看看国难之时,平日里满口道德文章,一脸道貌岸然的礼部尚书钱谦益大人是如何抉择的,哟,您没有剃发,倒是出乎的想象”
“剃发不剃发有什么区别呢,心中早已是奴颜婢膝,只想着代表满城奸贼,去找虏酋请降,博得一个好前程呢........”柳如是心灰意冷,在一旁冷冷说道
郑森诧异问道:“当真?”
柳如是道:“书信还在堂中,自行去看便是”
钱谦益拦住郑森,道:“这是老夫之事,与尔等无关,心中自然有难言之隐,也有不可言说之秘策,尔等才疏学浅,经验不足,定然是不理解的速速离开老夫府邸,bq95☆本就道不同,各走各的就是了,日史书工笔,万民舆情,自有公论!”
李明勋笑了笑:“那么久远的事情可等不及,也不在乎,钱谦益,身为大明朝廷明国,汉人之属,如今背叛国家和民族,宣布为国贼叛逆,民族罪人,历朝历代,古今中外,对待叛逆唯有一条,抄家!灭族!”
钱谦益后退两步,惊恐问道:“......敢杀!”
“这汉奸国贼,为何不敢!”李明勋喝道,已经长刀在手
郑森忽然从堂中跑来,喝道:“慢着!”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为钱谦益之徒,就不能坐视杀!”郑森挡在了李明勋面前,回头问道:“钱大人,跟走吧,天子尚在,大明亦有机会收拾河山.......”
钱谦益本就想投降,如今又有李明勋在侧,更是不肯屈服,说道:“意已决,不可转尔!”
“郑森,如今大明崩溃,满清定鼎天下不过旦夕之间,何尝不想收复山河,可如今形势已经不由人了,老夫已经决意屈身侍虏,忍辱负重,所想所做,俱是为了大明,为了华夏,尔等如何知老夫苦心,日大明恢复江山,一切自有公断”钱谦益见郑森犹自坚持,当即说道
郑森呵呵一笑:“哈哈,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但郑森大好男儿,却是瞎了眼睛,拜为师,当初赐字大木于,今日便是全然还,从今往后,吾乃大明忠臣郑森,而非钱谦益之徒郑大木了,今日割袍断义,彻底断了这师徒名分!日再见,自当亲手斩下的脑袋!”
说罢,郑森挥刀隔断袍服,扔在地上
李明勋在一旁看着,耸耸肩:“非要亲手斩脑袋,倒是让不能杀了”
郑森看着李明勋,抱拳道:“往日是郑森多有得罪,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郑森今日是不能看杀的”
李明勋略略点头,心道钱谦益这等奸贼,此时杀了,旁人还误以为自己有私心,这等文人对日后大局影响也不大,留着满清也是无用,留着也就留着吧,道:“那就饶这老贼一条狗命,但杀人不行,抄家却是不能放过,来人,抄家!”
士卒蜂拥而入,砸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