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之上纵横驰骋,轻便的舢板在他们手中运转自如,他们或靠近敌人船队,射几轮箭矢铅子,或是一拥而上,接舷登船,把大船上的左镇兵马杀的大败
左镇水师虽然不擅长水战,但到底是掌握着战船优势,其水师之中不少沙船和民船,那高大的船艉楼此时已经成了水中碉堡,可以看到弓箭手和铳手在上面不断向底下穿行的舢板发动袭击,偶尔也会有佛郎机之类火炮打响,郑军损失不小
“传令下去,通报船斩断锚链,快蟹出击,用船艏炮攻击左逆大船,协助友军!”李明勋快速下达了命令
快蟹船迅速出击,但是却不靠近,就在左镇水师百米之外,也船艏火炮攻击,实心炮弹每次轰击都能在敌船身上留下一个脑袋大小的洞,里面的一切都会被搅成碎肉,很快,通报船也是加入其中,一轮轮的齐射为左镇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郑森率领的大船从后面而来,加入了船队,郑森一身戎装,站在沙船的船艉楼上,对着李明勋喊道:“东番李明勋,今日我郑大木让你看看,什么是海中蛟龙!”
郑家船队加入战船,勇猛的穿插进入,与左镇爆发了接舷战,郑森身着山文甲,一身白色披风分外扎眼,他手持抱刀,跳帮到敌船之上,左右冲杀,刀插入敌军身体,拔不出啦,又捡起长矛应战,一时之间,郑军士气如虹,连夺了左镇几十艘大船,但船只相互纠结,断了的桅杆,四散的帆索把大船们绕在了一起,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左镇余孽逃走
李明勋无奈的耸耸肩,道:“咱们这位郑公子勇是勇了些,就是喜欢帮倒忙”
“我也见过几次郑森,其也算是智勇兼备,只是太要强了,一心想要超过阁下,所以有些乱了分寸”赵三刀一身是血,出现在了李明勋的身边,有些无奈的说道
李明勋笑了笑,见郑彩再次升起令旗,示意可以追击,他对赵三刀说:“三刀,追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可不想再刺激这位郑公子,万一他愣头青自己作死,再怪我脑袋上”
追击不光有郑军、特混舰队,还有九江总兵黄斌卿和黄蜚的下属支援而来,而在陆地黄得功和方国安部也开始了追杀,一直到铜陵城下,陆军收复了铜陵,而水师一路接阵四次,郑森一马当先,听闻坐船都换了三艘,四战四捷,左镇逆贼仓皇逃往九江,逃回的水师十不存一
很快,荻港大捷的消息传到了南京,南京朝廷嘉奖优渥,官将升官只是等闲,李明勋非大明官将,自然无法封官拜相,南京朝廷要朱大典赏赐白银五万两,但朱大典哪里能拿的出这么多钱,只得让李明勋退兵的时候自行去南京领取
朱大典拿不出钱来,李明勋也在乎,他去了铜陵,在这个矿业城市大肆搜刮工匠,朱大典也只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