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吞咽了下去,虽说牛奶略腥,在海上却是难得的美味了,海上的艰苦是人人都知道的,在十七世纪的海上,尤是如此,只有船长等少数高级军官才能享受舰船上圈养的鸡鸭、牛羊所产的蛋奶,这在东西方倒出奇额相似yegongzi9● cc
吃饱之后,李明勋爬过狭窄的楼梯口,上得涌金的上层甲板,看到茫茫大海,李明勋心情舒畅了一些yegongzi9● cc
林诚原本是广东的普通海商,后来因为郑芝龙独霸中国沿海,林诚不愿意投靠,只得去了马尼拉,常年在漳州、马尼拉和大员港之间跑船,十几年来积攒了不少家财,船队更是得到了扩充,拥有沙船、福船和广船十几艘,算是华人之中实力不弱的海主了yegongzi9● cc
此次马尼拉大屠杀,林诚也仅仅抢出来一艘涌金号,其余船舶尽毁在了马尼拉,广船是这个时代大明少有的好船,可与福船相较,涌金号是广船中的翘楚,有十二丈长,四丈宽,上下三层,而其船帆面积巨大,比宽更宽,因此比普通的福船更适合远航,至于大明沿海的鸟船、沙船更是无法与其比拟了yegongzi9● cc
李明勋走上船艉楼,看到林诚,躬身行礼,道:“多谢大掌柜救命之恩yegongzi9● cc”
林诚是南人之中少有的高大魁梧的身材,他摆摆手,说:“若非你,全船人的性命都要折在马尼拉,谢恩的话就莫要说了yegongzi9● cc”
李明勋微微点头,问:“不知道大掌柜有何打算?”
林诚扭转过身子,说:“这也正是我想问李先生的,一个多月的相处,我也知道李先生非池中之物,且时常论及东虏与朝廷的战事,也是心忧国事的义士,我也答应送你去江南,只是如今遭逢大变,怕是要缓一缓了yegongzi9● cc”
“您不去大明吗?”李明勋有些诧异,虽说他知道大明如今风雨飘摇,对于海外华人被屠杀的事儿不会管,但如今安平郑氏为南中国海霸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至少要让朝廷和郑芝龙知道吧yegongzi9● cc
林诚微微摇头,说:“我与郑芝龙有仇,在广东也是犯了事的,不愿意去大陆涉险,所以涌金号会前往大员暂避,我在那里也有些产业,倒也可以安顿下来yegongzi9● cc”
接着,林诚话锋一转,说:“李先生雄才大略,我是知道的,若是不弃,我想委任你为掌柜,到了大员,两年时间便能给你三五条船,三四百号汉子yegongzi9● cc若李先生有其他考量,到了大员,我再让人送你去福建,如何?”
对于林诚这般直接的招揽,说不动心定然是假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