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排眼泪汪汪的小家伙:“几个情况?”
“他们感冒了,快来帮忙”白先生急得出汗,可看到白妙音那一身白毛毛就晃了晃脑袋,“算了,当我没说”
他要求过高了,一神兽能帮忙什么呢?就算帮忙煽火都担心火苗烧着了她的皮毛
白妙音瞅瞅那一排裹着被子的他们就有了主意,煮药帮不上忙当皮草围住他们确是可以的
她跳上床变大了一些用自己的尾巴将他们都包裹住,自己则趴在那眯缝着眼睛休息
涂天远最开心了,他抱着白妙音抽着鼻子:“毛茸茸”
“娘亲,你都不抱我”
涂天远“啪”一下打了白青:“不准喊她娘亲,你就是个珠子变的,她还是个兽类幼崽再听到你乱喊我就把你嘴巴封住”
白青抿抿嘴,鼻头一酸“哇”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让小巫也跟着学,他发现原来人类哭声除了吵到他人之外对自己真是百利无一害,哭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白祖憋屈半天愣是没有哭出来,还有点失望地抽回鼻涕:“哭也这么麻烦”
白妙音直接将听觉关闭,随他们哭得天崩地裂也是影响不了她
她睁开眼时白先生正好端着两碗药过来:“按顺序都得喝,有本事别感冒!”
药刚端到涂天远面前白妙音就闻到了苦味儿,她急忙连嗅觉也关闭,想必等会儿这些家伙更是哭得凶猛
果不其然,涂天远被逼着喝了药之后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这委屈就像是喷涌而出的泉水差点没把他挨着的白妙音尾巴上的毛全哭湿
白祖直接变回了兽免受灌药之苦;小巫差点喊破了喉咙骂那该死的假河神将他变成人,可惜药还是被逼着喝了,哭唧唧了一整晚;白青直接上蹿下跳折腾得白先生一身汗,最后直接用捞鱼网将他网住喂了药
白妙音差点笑不活,直到几个家伙再次睡着,她才问白先生:“你的药似乎神奇得很,看他们好像已经好了大半”
“当然,医术这题我会”白先生一转身就对上白妙音那双蓝眼睛,“你干吗?”
“教教我?”
“你先想办法能把自己变成人形再说吧”白先生忙活着收拾药渣
白妙音瞅瞅自己的大毛爪子:“也是不过我可以学起来,指挥别人做嘛”
“不教”白先生冷哼
白妙音吐了舌头:“小气”
“就小气!”白先生收拾妥当之后看了一眼大床上排排躺的小家伙们就又忍不住给他们盖盖被子,“出去喝点儿?”
“你有好酒?”
“好茶”
“那不去”
“走吧,茶酒都有”白先生抱着白妙音来到了隔壁的暖屋,白妙音倒是第一回进白先生的睡室,“没想到你居然能将这里布置得如此悠闲”
“不然呢?既来之则安之”白先生说完这句意味深远的话之后问白妙音,“你真的不会变成人形?”
“妥妥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