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了拧眉:“怎么烫这样重?”
看着那略带关心脸,小孩到底还是没忍住,憋了一日眼泪啪啪往下掉:“昨日去给猫送吃,屋子里客人,让……让去厨房干……干活”
那人来头不小,身边还有人保护着,一开口掌柜哪敢不答应,一句话将支到厨房去了
自小就是跑堂,人也生小,厨房事哪里会干?
这不,才一日,手就烫不能看,掌柜说要让滚回家
小孩子哭起来一脸委屈:“真什么都没干,就进去给猫换……换粮食”
“不知怎么得罪那位爷了,知道不讨人喜欢,日后远离就是”为何要让当厨子,连刀都握不紧,小孩哭一脸泪
“别理会dige8◆”沈清云将手检查了一通,见烫虽面积大,但也不至于留疤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谁也不喜欢”
姜玉堂早早就站在台阶口了,听见这话神色难看紧fcxs8点身侧站着是云水间掌柜,面上表情恨不得塞到地缝里去
这可是永昌侯世子爷,哪里敢怠慢
“跟去屋子里,给涂点药”沈清云带着小孩往回走,门外姜玉堂落在她握着小孩手上,眼眸暗了暗
“让赵禄带人过去”
走上前,也不管四周人惊讶目光:“赵禄带人去医馆,治一下烫伤”
赵禄二话不说拎着小孩就往外走
掌柜是个识趣儿,早早就带着身侧小厮就溜了留下姜玉堂与沈清云两个人
姜玉堂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眼神落在她身上:“……”握紧手中画:“有话要对说”
车厢中散着一股淡淡木檀香,赵禄走后,由着另一个小厮赶马车
马车跑有些颠簸,车帘子微微晃荡,马上就要过年原因,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
收回眼神,又落在车厢中沈清云坐在对面,离最远地方
之前在这辆马车上,她从未坐这样远要不在在怀中,要不靠在身上
黏黏糊糊像是没了骨头
如今却选择坐在最远距离,好像是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姜玉堂垂下眼神里带着晦涩,将画放在桌面上,一点点摊开:“这幅画才是要送那副”
画上人与她一模一样,眉眼之间分毫不差
沈清云看了一眼,没反应过来姜玉堂垂着眼帘,继续道:“太子下扬州之前给过一幅画,是赵家小姐赵明珠”
“姜赵两府联姻,对太子有助,希望娶赵家小姐,将与她画送错了”
沈清云看着那幅画,只觉得那上面人像自己,又不像自己
她自从穿上男装之后就极少照镜子,如今看着这幅画,才知晓她在外人眼中是这番模样
冰冰冷冷,瞧着好像也不太讨人喜欢
“赵小姐很好”她夸道
姜玉堂忽然觉得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同时心口又有些抽搐般疼fcxs8点盯着沈清云脸,无奈问:“想让娶赵明珠吗?”
“太子想,是因为姜赵两家联姻,对有助祖母想,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