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听到闺女的声音,张秀娥回过神来,思考了一会儿才严肃地问沈清,“清清,七十八乘三十等于多少?”
沈清几乎脱口而出,“两千三百四十。”
“……”张秀娥沉默了,好像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叫常鸿的孩子确实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