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笑迷得有点晕，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唇间的那一抹红上
晕乎乎地起身：“不客气”
翟星眠坐下，凑到江栖辞耳边：“栖辞”
江栖辞一个激灵，转过头：“你怎么……”
她这会儿酒喝得有点急，脸颊微红，眼睛里也像蒙了层莹润水光
翟星眠稍微晃神，低笑道：“……跟别人换了个位置”
江栖辞的心猛地多跳了两下，可随后想到了什么，颤了颤睫，眼里的光暗下去
又状若无意地转过头，吃点东西喝点酒
翟星眠和她说话，她就时不时应和两声
她本来就话少，也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可翟星眠就是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非要让她描述……大概就是，江栖辞现在的聊天方式比较消极
酒桌上闹腾腾的，不断有人敬酒或是拍照，几小时下来，酒足饭饱，大家加了联系方式，庆功宴也终于结束
室外凉风习习，店铺一家接着一家关闭，这会儿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
听说庆功宴结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把他们的车开过来，准备送他们回家
翟星眠和江栖辞站在路边，眼看着江栖辞的车就要停下
电光石火之间:“栖辞！”
翟星眠深呼了两口气，握住江栖辞的手:“假如你需要一个女朋友的话，你看我怎么样？”
说话时，眼底满是真诚，定定地望着江栖辞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在今天和江栖辞表白
节目结束，她们就不会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可以整天待在一起，她加入了国家队，比赛会渐渐多起来，现在将近12月份，江栖辞似乎也快到了正忙的时刻
如果再不说，她怕没有机会，怕她们的感情变淡，江栖辞身边有了另外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渐行渐远，是件多么悲哀的事，不如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她笑了笑，手指在江栖辞的手腕轻轻摩挲，诱哄道:“别上车，跟我走好不好？”
江栖辞的心恍惚间多跳了一下，“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可是下一秒，她眼前浮现出沈照的模样，脑子里全是她昨天的话，顿时睁大了眼
这是你欠我的……
欠我的……
的……
江栖辞倏地攥紧了手指，羞耻感与负罪感占据了她全身各处，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紧紧地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一瞬间，她紧闭着眼，略微弯腰:“……对不起！”
翟星眠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答复，站在原地，满脸错愕，手指僵硬地搭在江栖辞的手腕处，最后滑下
想了想，她还是不死心，勉强笑了笑:“是不是我的话有歧义？我不是说让你现在就和我同居或者发生什么，只是……”
翟星眠停住，合上唇，眼眸渐渐变得冷淡，她说不下去了
她看见江栖辞弯着腰，好像在哭的样子，浑身都在颤抖
她眉头抽搐了两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