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或轻或重,都有鞭伤
有婢女,也有嬷嬷
桂嬷嬷也在,身上受了伤,她的身边,躺著个婢女,身上的衣裳都被鞭子抽裂开了,背上都是血
谢泽恺的脚边,是一根被扔的鞭子,长长的鞭子,上头都是血迹,在阳光下红的发黑
他的身前,降香躺著,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从苏息的房间拽著出来的,脸上巴掌印交叠,嘴角都是血迹,没一块好的,都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身上也是,都是被鞭子抽过的陈迹,一条条的,都是血痕,惊心动魄
谢铭月能够想见,在自己回来之前,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谢泽恺完虐的恶战
“你个贱人,居然敢害我,我谢泽恺,这辈子,居然毁在了一个身份卑贱的婢女手上,你和你的主子同样轻贱,我要杀了你们!”
谢泽恺破口大骂,眼睛瞪的很大,看著降香,填塞了鄙视,面色赤红,要多甘心就有多不甘心
他四下看了眼,很快发掘被因自己想亲手打降香而被扔在一旁的鞭子,捡了起来,“我要抽死你,我要抽死你们这群轻贱的人!”
降香气息孱弱,她不甘心,但遍体的伤痕,让她痛的眼睛都睁不开,更不要提及家抵抗了
她眯著眼,看著当前这个和疯子没甚么差别,尽是杀意恨意的男子,内心一片悲惨,与此同时,更觉得自己当初的决意是对的
说甚么稀饭爱啊的,但是即是为了让她沦为他行使对象的谎言
她才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他是个温柔的男子,对他动了心
“你不是稀饭用这张脸勾人吗?我看你今后怎么勾!”
降香看著朝自己脸上袭来的鞭子,无望的闭上了眼睛,已经痛的麻木的她,却没有感觉到料想中的难过,耳边响起的是谢泽恺似吃痛的声音
谢铭月从院墙上飞身而下,落地后,没有任何的平息,朝著谢泽恺的偏向跑了两步,而后一个扭转,抬起的腿,精准的踹在留意力都在惩罚降香的谢泽恺手上,直接踢落了他手中扬起的鞭子
谢泽恺只觉得手咔嚓一声音,吃痛时,下意识的松开了握住的鞭子,就看到一个谙习的身影,一张谙习的脸,她飞身而上,如蝶般灵活,一纵而起,稳稳的接住了从他手中零落的鞭子
是谢铭月!
“谢铭月,你可算回来了!”
谢泽恺痛心疾首,眼中的恨意,在一刹时,焚烧的加倍兴旺,宛若能将人吞并淹没
他手成拳,直接朝著落地的谢铭月的脸劈去,谢铭月身子后仰,以谢泽恺彻底预料以外的灵活避开了
谢铭月身子后仰的同时,向后退了两步,她身子凌空翻转,一跃而起,凌空抬起的脚,踢向了谢泽恺袭来的拳
谢泽恺只觉得直接被踢的那只手,全部手臂都被震麻了,下意识松开后的拳头都握不紧
谢铭月稳稳的落在大地,右手拿著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