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回来了,还好他回来的快,若非如此,这小孩怕是要闯进去找自己了
回到客栈,容寂要了早膳,古遥问他要了臧昀的钱袋子:“如果臧哥离得不远,我应该能找到他”
他闻了闻这钱袋子上的气味,有些酒气、脂粉气,是余长老带着在莳花馆里染上的,但还残留了一丝臧昀身上的味道,他闻了又闻,饭也没吃完,锁定方向,带着容寂在平江府的巷道内穿梭一边走,一边蹲下贴着地和墙细细地嗅,有些早起的老百姓,路过都要回头去看他
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古遥寻到了一处荒宅:“就是这里了”
容寂拨开荒芜的杂草,推开破烂的门,见里头柱旁绑着一个穿血袍,满脸血污,气息微弱的青年
正是臧昀
容寂大步过去,蹲下试了试他的鼻息
“老贼,你……”臧昀闭着眼溢出声,声音很低微,却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是我”
原本生命垂危的臧昀立刻睁眼:“…少主?”
“咳……”他撕心裂肺地咳了一下,混淆着血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似是想抬手,却抬不起来,手指动了动,“少主,少主没事,我没事……”
而古遥在旁看着,还闻到了尸体的味道,他扭头去看,发觉一破烂草席卷着的尾端,露出一双乌黑的脚
古遥走过去,蹲下,拨开草席一瞧
是吉祥
身体乌白,嘴唇却是乌黑,像是毒发身亡
“…师哥”他捂着嘴唤道
臧昀没力气问这奶娃是谁,容寂背他起来,看见了吉祥的尸首,顿了一下
“你别看,过来,跟着我”
古遥跟在他背后,却忍不住回头去看,口中默念超度的金刚经
荒宅里,野花丛生
古遥那小小的袍袖一拂,野花落地,被风吹散
容寂背着臧昀去了医馆,请郎中施救,而后购置一口棺材,返回荒宅将吉祥的尸首埋了
夜里,等臧昀在客栈醒来,见到他不免泪流满面,连唤少主
臧昀咳了许久,虚弱地说:“吉祥……在城中见到了余长老,跟踪他来此处,打算救我,却被那老畜生给毒死!他留我一命,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拿到剑法,他认定我给的是假的,一直给我用毒,对我严刑拷打,如若不是这样,我怕是早就身首异处,再也见不到少主你了”
说到这里,几乎眼里几乎滴出血来:“那姓余的老畜生…!”
“郎中要你好生休养,”容寂示意他别说话,“我已将吉祥葬在了平江府外,姓余的曝尸荒野,我已让他抵命”
他心中惶愧,若是临安府没被封锁,自己早该回来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
可冥冥之中有天注定,祸事由他起,如何也消弭不了
待臧昀伤好,容寂在平江府的城南、离莳花馆最远的方位购置了一小宅院,请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厨娘,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短短几年,武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