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前,插进了四人之中
薛琅歪着头,忽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长怎的在此处,好巧”
巧什么巧他带人在背后跟了一路,薛瑜和陈关自然早已发觉,但看他没有上来搭话或是搞事的意思,就放任他跟着没管,这会也不知又跳出来做什么
见到他带着跑了一路的斛生出现,原本温馨的气氛被破坏了个一干二净,薛瑜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他,将薛玥抱下马才道,“四弟的弓很好看,希望那匹马也不要违约”
薛琅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眼睛略圆,做起这个表情仿佛摇尾巴跟着主人跑的奶狗,“顺路遇到而已,你怎么这样想我?阿兄”
最后两个字他像是刻意改了腔调,原本就是还没变声的小少年,小奶音出来倒好像是薛瑜真给了他委屈受
薛瑜在他和薛玥之间来回看看,牵起薛玥的手,丢下一句话,“你最好是”
天知道薛琅这是哪里来的胜负欲,总不会是真把她当哥哥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薛瑜回头看了一眼薛琅,再联想起之前他做过的事和等级背景别说,还真像个欠缺教育的熊孩子,能拿人当玩具的加大版那种
希望接受现实毒打之后他能当个正常人吧,姓薛的人里神经病浓度已经够高了
薛琅说是顺路,就一本正经地顺路到了单独一间马厩养着的矮脚马面前薛玥听说这匹马是褐色的之后,已经想好了几个名字,这会刚刚和新朋友沟通完对方更喜欢哪个名字,他们俩个子都不高,一个说话一个打响鼻,跨物种交流似乎毫无阻碍
“阿兄,稻草喜欢这个名字!”薛玥和矮脚马的距离已经从之前的站在外面缩短到了站在旁边,一边小声叫着马的新名字一边伸手摸着马的鬃毛,薛瑜站在她身边和厩官一起看着避免出现意外,好在这匹马的确性子温和,直到被薛玥贴上脸也温柔地看着这个幼崽
薛瑜:“好名字”她已经开始思考把这匹马买走回宫后该养在哪里了
幼崽和动物的亲昵瞬间本该是温暖的,然而气氛破坏器并不这样想薛琅抱臂站在旁边,学着薛玥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马,“飞沙啊飞沙,你兄长叫照夜白,怎么会有个叫稻草的妹妹?土里土气的,没读过几本书似的,掉价”
指桑骂槐四个字就写在他脸上,只差明着喊出来他就是来表现讨厌薛玥的了
薛玥的笑凝住了薛瑜低头问薛玥有没有准备好,打断了女孩的发呆,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上马将薛玥抱上来,又自己翻身下马
一个人坐在马上,薛玥攥着缰绳有些紧张好在之前和薛瑜同骑时等待下马也有过这样的经历,矮脚马稻草比起薛瑜骑的高头大马来说离地面低了许多,看着没有那么让人心惊胆战
“来,坐直,不要看地面,看着马前……”薛瑜站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