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后日再胜,岂不是欺凌弱小?四弟无事可做,可邀上三五好友去比武台”薛瑜没兴趣配合他,“陈关,牵马”
“你!”薛琅被气得眼前发晕,薛瑜太过平淡自信的表现让他难以平静,想到早上听到的不知何处流传出来的传言,脑子一热,“莫非你是怯战,畏缩不前,哪里像是大丈夫!到时候比试你不会缺席吧,贻笑大方!此马非你非我之物,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能被连续说起畏战,看来那股流言传得还挺广薛瑜分出一缕心神想起之前的流言,对上薛琅的眼神,笑了笑,“好啊,比什么?”再拒绝下去,流言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薛琅扬起下巴,十分自得,“我薛氏儿郎皆弓马娴熟,今天不与你比马,便比弓箭吧”
这个提议在薛瑜的预估之内,若薛琅提议比力量型运动她可能还得再想想,弓箭却是另一回事她不介意在皇帝心里人选未定之时,刷印象分的同时提前给皇位竞争者留下一点阴影
薛瑜:“既是弓马,那有弓怎能无马,便比骑射吧你想在何处比?”
明明是他提出的比试,明明薛瑜也同意了,甚至还让他选择比试项目和地点,但这宽容不在意的样子反而刺中了薛琅的心薛瑜看着他,就像看着不懂事的孩子,甚至可能连薛玥都不如这个认知让薛琅攥紧了拳头,扯扯唇角,“校场吧三哥觉得如何?”
等到薛瑜一败涂地,他倒要看看,还能不能继续这样宽宏大量
“依你所言”薛瑜望了一眼旁边尽可能缩小存在感的两个厩官,“这匹马暂时先放在此处,好生养着”
见薛琅仍站在原地,她有些诧异,“四弟还不去准备场地?还是场地由我来安排?”
薛琅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时辰后,校场见你我定约这么多人都看着,三哥可不要想着去搬救兵,或是临阵脱逃”骑马是幼时学的,教导弓箭时他记得薛瑜也只来过一次这些日子的勤学苦练只限于兵器和基本功,他看得出薛瑜其实底子薄弱,又病弱少力他想不明白薛瑜的自信从何而来
“这话该我说才是”
薛琅被不轻不重地顶回去,绷着一张脸去马场门前取了马,直奔校场跟着他的钟家几人和方嘉泽对了对眼神,纷纷告辞,薛琅只当他们是不好参与兄弟争斗,怕任何一人丢了脸面他们都不好做,哼了一声都放走了
看着慢慢摆上了靶子和障碍物的校场,催促完仆役们准备校场、驱赶原本在校场私下比试的众人出去,他摸了摸下巴
等会,该怎么放水既能赢过老三,又不会让老三太丢脸生气?等赢了老三,不光是那匹马归了他,看在他放水的份上顺便提一句要一起出行,也不过分吧?都是做弟弟妹妹的……
薛琅心头浮现无数个想法,之前被薛瑜气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