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懂行情,唐大匠专门找出一只簪子做例,“像这个,出自钟小子之手,但这卡扣为我所授,若拿出去售卖,便要挂我二人之名”簪子中空,靠金属卡扣闭合,掩在雕花与珠翠之下,不知情者完全不会知晓用处
“挂名就不必了”薛瑜连连摆手,前世看到过的卯榫设计和现代肥皂盒滤水两处并非她原创,授权扬名太不要脸了些若是要盒面她绞尽脑汁画的花纹授权,她倒能应下
定好三日后来取货,眼看太阳转到正中,时候不早,薛瑜告辞离去唐大匠依依不舍,一路将她送到楼梯口,“小友,别过”
“来人啊,有人晕过去了!”楼梯下有人大喊一声,一看却是何期捂着胸口,瘫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唐大匠皱眉问道守在旁边的小二上前,“这位先前与王三郎有些口角,许是见三郎入了您的眼,气、气撅过去了”
“抬走抬走”唐大匠对别人可没有对薛瑜的好脸色何期被抬去送往医馆,刚走几步就醒了过来,回头看见薛瑜,再不敢多说什么,扭头就走
薛瑜刚踏出天工坊,迎面飘来一句笑语,“相请不如偶遇,锦湖不愿来一道喝酒,原是来了此处?”她暗道不好,循声望去,天工坊斜对面的酒肆楼上,靠窗的翩翩少年笑若春风拂面,对她遥遥举杯
是谢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