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轻嗤一声,“我怎么可能是草,我至少是树!”
以他的身价,以他的权势,怎么可能只是根草?
……
“噗……”
宁晚晚忽然被他较真的样子逗笑了,不和他争,“好好好,您是树,您是参天大树!我就是敞开手臂也抱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