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收敛
何宗文又说:“你可以跟我去乾都避避风头,乾都是长河政府所在地,我也有些人脉,殷鹤成应该不敢贸然去搜人,不过我还是准备买两张去日本的船票,以备不时之需,”何宗文似乎不太喜欢提到殷鹤成这三个字,说到他名字的时候,稍有些停滞
顾舒窈没有计较这些,只道:“我正好余了些钱,去乾都租房子也好,去国外也罢,我都有钱”
何宗文没有说话,只看着顾舒窈笑了笑
在这洋楼一待便是一个多钟头,顾舒窈临走前,何宗文稍微掀开窗帘往外望了望,“你们最好都先出去,我晚上再走”他见顾舒窈和孔熙都有些惊讶,才解释道:“说实话,我这几天总有种感觉,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从盛州跟到乾都再跟到盛州,昨天晚上我换了三辆车,才摆脱掉那条尾巴”
顾舒窈问:“是殷鹤成的人么?”
何宗文摇头,“不确定,也有可能是我父亲的人,我听我堂弟说,他最近在找我,只是我还是不想见他”他又去看了看,对孔熙道:“你最好和书尧一同出去,你们光明正大地交往,反而不会让人生疑晚上我不亮灯,等他们以为洋楼里没有人了,我再出去对了,过几天可能还需要孔教授到这边住两天”
孔熙爽快答应了,只是顾舒窈觉得让何宗文这样躲躲藏藏,又要麻烦孔熙和孔教授,让她绝对报歉得很,“真是难为你们了”
何宗文笑了笑,“我早就躲习惯了,很多的自由往往是要用小部分自由来换取的,不过真的感谢孔熙小姐”
孔熙站起身来,白了何宗文一眼,“认识十几年了,少来这一套!”她突然想到什么,兴冲冲跟顾舒窈道:“他们都知道你经常到我这洋楼来,不如我也跟你去帅府坐上半天,这样反而也显得我不心虚”
既然孔熙都这样开了口,顾舒窈也不好拒绝她,便带着她一起去帅府了
孔熙是见过世面的,她虽然也感叹帅府的奢华,却也不表露出来,孔熙和顾舒窈到一楼客厅的时候,殷鹤成与任子延正往外走
殷鹤成见顾舒窈待生人回府,也没说什么,只面带微笑打了声招呼,然后吩咐佣人去招待
孔熙也朝殷鹤成点头致意,只见他径直走到顾舒窈面前,极其自然地搭上她的腰,“给老夫人选的寿礼我放在卧室,你过会上去瞧瞧”
孔熙离顾舒窈站的近,这句话她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她十分意外,听殷鹤成的意思,他和顾舒窈已经共寝一室,而他对她的态度也亲昵自然
此外,孔熙对殷鹤成的印象也极有改观,虽然报上刊登过殷鹤成的照片,但都模糊不清,她原以为殷鹤成只是个五大三粗、举止粗鲁的军官,没想到居然一表人才,更是极有风度
孔熙出了神,以至于她根本就没